“沒有，只是感覺相當的驚訝，跟平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我今天給你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像妖精一樣。”
“是嗎。”聽到天瞳的評價后，夜靈笑了起來：“那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在盯著妖精看的癡漢了。”
“你這評價也太過分了吧！”
“嘻嘻……開玩笑的啦。不過，你剛才好像完全沒有認出我？”
“是啊，差點就從你面前走過了。話說，你今天上課的時候，周圍的同學還認得你嗎？”
“……”
被天瞳這么一問，夜靈無奈地垂下腦袋：
“別說了，我今天剛進教室，大家還以為我走錯班了。”
“哈哈，這也難怪！”
就算是特別熟悉夜靈的人，也很難認出來。
更何況，夜靈已經好久沒有回學校了。
“衣服是新買的嗎？”
“嗯，今天是我第一次穿。”
夜靈還專門買了新衣服啊。
“為什么連發型也換了？”
而且還是天音的發型……側馬尾。
“關于發型我在出門前也考慮過好多啦，最后我覺得還是換一下比較好。難道你不喜歡嗎？”
“很可愛哦。”
這是天瞳毫無掩飾的贊美。
明明都是同一款發型，但是不同的人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天音的側馬尾，天瞳就算看了很多年也不覺得有什么。但是面對突然間換了發型的夜靈，天瞳感受到了視覺上的沖擊，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心動了。
“……”
“真的很漂亮啦。”
以為夜靈沒有聽見，天瞳把自己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頓時間，夜靈的羞恥心涌了上來。
“我、我知道啦！總之，我們快點走吧！”
她羞澀地低下頭，邁出輕快的腳步。
天瞳笑了笑，跟上夜靈。
四周沒有人。
有的，只是沿路上不斷變化的風景。
一路上，天瞳和夜靈幾乎沒有怎么交流過。
并不是無話可說，而是在激動和緊張的氣氛下，天瞳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明明跟往常一樣并肩行走，但是今天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光是想到夜靈走在自己身邊，天瞳便感到渾身不自在。無處安放的雙手，只能以不自然的姿勢擺動著，時不時，兩人的雙臂相碰……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絕不是光靠文字和語言就可以表達出來。
夜靈也沒有怎么跟天瞳說過話，只是默默走在街上。
她的心情應該跟天瞳是一樣的吧。
她青澀地側過臉，目光游離著。盡管從頭到尾夜靈都沒有主動跟天瞳說過話，但是那不斷變化著的表情以及各種細微的動作，全都被天瞳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內心活動一定很豐富。
這樣的沉默，也不知持續了多久，夜靈才小聲地開口：
“天瞳……你決定要去哪里？”
“哎？你難道還沒有決定嗎？”
“嗯……”
夜靈輕輕點下頭，然后抬起下顎，用帶著柔情的目光緊緊注視著天瞳的臉頰。
天瞳還以為夜靈已經決定好了。
突然問到自己，他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比較好。
話是這么說……其實剛才一路走下來，他們已經去了不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