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穎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一念及此。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了。
也唯有如此，月王才僅是將云霄派九位太上長老的頭顱送回地球，而非親自降臨地球。
不是不愿。
而是不敢！
“月王忌憚徐來前輩！”
單穎與李得一同時開口。
前者驚呼，后者皺眉。
二人同時一怔。
目光對視的瞬間，時間像是徹底停滯一般，無形電流在目光交接處流轉。
“啪！”
刀宗齊九陽猛地一拍大腿，驚喜道：“沒錯，月族忌憚徐來前輩！”
“……”
單穎與李得一回神，同時挪開目光，然后看向了刀宗宗主齊九陽。
齊九陽莫名打了個寒顫。
他嘀咕道：“這天也不冷啊，怎么就……就打哆嗦了。”
“有徐來前輩坐鎮，華國無恙。”單穎放下心來。
過往歲月。
云霄派雖然隱世，但華國面臨巨大危機時始終挺身而出。
在許燕陽開創武道三百年輝煌之前，一直都是云霄派與所創立的三宗九閣守著月族。
可謂是血海深仇！
否則。
云霄派的九位太上長老，也不會在得知被月王分身騙了三百年，以及宗門長老林須之背叛了人族后，會悍不畏死的登月。
不僅僅是仇恨與欺騙。
更多是為了以死來償還林須之所犯下的惡。
九條人命，抵一條，怎么算都足夠了。
“靈氣復蘇了，我們需要做的是努力突破現有境界，尋找優質苗子培養。”
道宗宗主墨蓮沉聲道：“我有預感，人族與月族之間的交戰，不會太遠。”
漆黑的夜色中，沒有人說話。
眾圣地掌門神色恍惚，他們仿佛已經看到決戰日時尸山血海的那一幕幕。
……
……
海棠苑。
徐來獨酌良久。
他并沒有刻意驅散酒意，腦海依舊清醒，不由一聲輕嘆。
他已經很久沒有醉過了。
世間任何事都是雙面性的。
徐來變強了，站在仙域最巔峰，卻也失去了很多低境界或者凡人才會有的快樂。
他正準備喝下第三十二杯酒，似有所感扭頭看向身后。
徐來微微一愣。
阮棠她凝氣成功了？
算算時間，用了足足半小時，老婆大人的天賦尚可。
在仙域。
天驕可在一刻鐘內，也就是十五分鐘內踏入凝氣一層。
妖孽所需時間僅半刻鐘。
徐來站起身，打算回到房間指導下阮棠。
卻忽然發現房間中的那道靈氣濃郁程度正在不斷攀升。
凝氣一層。
凝氣三層。
凝氣七層。
凝氣大圓滿。
停滯一瞬后，靈氣驟然內斂，十分厚重的靈氣慢悠悠飄出。
這是——
筑基初期！
“……”
徐來完全愣在后院。
兩刻鐘筑基。
別說他這位當世帝境，就算放眼過往仙域所有紀元，也沒聽說過這種妖孽。
沒多久。
阮棠推開窗，黛眉輕鎖：“徐來，我修煉好像出了問題，我體內的靈氣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