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還有一個疑惑，這道的影響，是功法原本，還是功法內容。
如果是原本，那還不算可怕，影響濟風舟也說的過去。
如果是手抄本，憑借抄錄的功法內容，影響修煉者，那就真的恐怖了。
他無法想象，當初的鮫人，是何等存在。
而濟風舟也是從普通內門弟子爬起來，爭奪成少宗主的，從一開始只能修煉手抄本，看其被影響程度，不是短日可形成。
濟風舟如此脾氣，應該也是受了道意影響。
功法內容蘊藏道意的可能性，非常大。
當然，也不排除，功法原本蘊藏道意更龐大，造成恐怖影響。
但不管是哪一種，只要修煉了，將來有沒有隱患，都無法確定。
而天人篇，他已經補全了，過段時間丟出去便是，犯不著冒這個險。
也正因為有此考量，江長風才不想要海皇心經天人篇。
他拿了，倒也不懼，但天人篇一到手，師尊和太上長老，甚至其余四峰，都會參悟，到時影響就可怕了。
“這么說，你也悟道了？”云夢舞緊盯著他。
江長風輕咳一聲：“一點點，當初閉關領悟了一點點，這和練回去沒關系。”
“徒兒啊，為師心痛！”
云夢舞捂著心口，多好的徒兒啊，都悟道了，居然練廢了。
“師尊，大號練廢了，可以換小號，你多照顧照顧師弟們。”江長風安慰道。
這不很正常么，前世很多父母，大號練廢了，就再創個小號。
前世大號還不開心，自己這個大號，不會的，只會求著你練小號。
“徒兒放心，你就算是再廢，也能過一把峰主的癮，我的徒兒，一定能享受到。”
云夢舞保證一句，化光離開了。
江長風無奈，我真不想享受峰主之位！
自家師尊也是，趕緊練個小號，陸冰河，陌如玉什么的都好，我親自帶！
“有時候，貪心并不好。”
江長風嘀咕一聲，進入靈脈空間。
他也沒想到，師尊居然還打著海皇心經天人篇的主意。
按照之前六層內容，就算是要來了，影響也不大，師尊和大長老可以解決，參悟。
但要天人篇，這就過分了。
七級九劫篇，都夠太上長老喝一壺得了。
“天人篇要趕緊丟出去，不然師尊還不知道打什么主意。”江長風輕嘆一聲，眼看要過年了，就當個過年禮物好了。
借誰之手送上去呢？
陸冰河小師弟？
姬云曦第一個排除，讓她得到，不知道會鬧出什么。
江長風現在已經不想將她逐出宗門的事情了，完全趕不出去，只求這位小師妹，能夠藏好一點，不給自己惹麻煩就行。
云夢舞暗中前去找濟風舟，之前水無清雖然仔細探查，但沒往道意上面想，所以才沒看出來。
這次江長風直言，云夢舞暗中以自身之道刺激，果然發現了濟風舟體內蘊含的古老道意。
對于她來說不算強，但對于道果來說，卻十分可怖。
弄來不參悟？
那要了何用，可若是功法原本的影響呢？
自己得想辦法，弄清楚，布下一些幻境，迷惑濟風舟，問清楚之后，再考慮要不要天人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