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生搖了搖頭說道。
“規則，那是什么？”
“規則是世界的本質。
包括法則，世界的一切，都是無數規則的聚合產物。
比如，火是法則，但是火的燃點，還有最高的溫度，卻是規則。
比如生命是法則產物，但是生命的繁殖，還有壽命的長短，這些則是規則。
又比如因果。
造化。
毀滅。
……！
這些都是規則。”
“不明白！”
小胖子很是老實的搖了搖頭說道。
“這便是法則的極致嗎？
規則。
如果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掌控規則的話，就相當于另類的掌控了所有的法則。
這么說來的話。
我之前的，所推演的極道之路，是可行的，甚至相比之下，更為平穩，只不過這個修煉的過程，卻是無比困難的。”
玉清陽則是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所以，也就是說，你掌控了那什么規則，洞悉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所以這些人現在發生一切，你已經知道了。”
小胖子再次確認的問道。
“我并沒有洞悉到這一切，但是我看到了規則，看到了他們最終的歸宿。”
說著，王沐生拿起了一塊小石頭，隨手丟了出去。
“石頭的落下，便是規則。
不管他中途要經歷什么，但是有一點不變的是，這枚石子，注定要落下。”
“有點明白了，不過，這有點不像是你的性格啊!要知道以前的你，那可是絕對的老好人，就算是對于這些卑微的凡人，都擁有著不該有的憐憫。
甚至比佛門的那些老禿驢做的還好，但是現在……！”
雖然小胖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其中的意思，卻是已經很明顯了。
現在，因為王沐生的隨手的一個助推，直接將整個太玄界推進了戰爭的旋渦之中。
這樣的作風，與之前的楊天笑的所作所為，可是相去甚遠啊！
“那是因為，我之前企圖以自己的一己之力，去改變，去扭轉一些東西，但是最后我確是發現。
真正的憐憫，真正的善，是公正，無私。
天道無情。
才是天地的大愛。”
像是現在的王沐生，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意念的變化，都能夠影響到整個天地的變化。
他唯一需要做的，便是至公。
靜靜的看著他的運轉，而不是出手去干涉。
“感覺你們兩個，變得越來越像了，現在都不說人話了。
在我看來，善就是善，惡就是惡。
看的爽了就幫助一把！
不爽了就直接干掉算了。
需不要什么至公，無私啊！”
“哈哈！”
聽到這話，王沐生，和玉清陽對視了一眼，不由笑出了聲。
或許，正是因為小胖子這樣的心態，雖然讓他被茫茫因果束縛，但是卻也一直讓他保持了本性，不曾有絲毫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