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水，只不過顏色就像被污染了似的。
“這……好像在哪見過。”望著這片灰色的海洋，向閑魚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
好似曾經看過，但他卻想不起來，應該是錯覺吧。
就好像有人看到某些場景或者物品，就覺得自己好像見過，經歷過，莫名覺得熟悉。
海面很平靜，也看不到有生物存在的跡象。
探索機器在海面停留十幾秒，猛地扎入海中，向著深處游去。
海水渾濁，而且光芒越來越暗，要不是亮度在變化，都以為是畫面卡住了呢。
這個海洋有多深不知道，但以探索機器的速度，估計放地球上，都已經從海面游到地心了。
可一想到這顆行星比恒星還大……估摸著還處于淺海范圍吧，鬼都不知道有多深。
“滋……刺啦……嘶……”
不知道下潛多深后，屏幕中已經是完全陷入黑暗了，而且伴隨著雜音。
倒不是探索機器承受不住水壓，它的外殼是特制的，沒那么容易壞。
向閑魚就這么坐在沙發上，看這個黑色屏幕看到第二天早上。
畫面終于有了變化，底下有了光芒出現，探索機器靠近后，發現那是種會發出綠光的球體，長在扭曲的植物尖端。
“終于到底了。”向閑魚長吁了口氣，這黑暗的畫面，看十多個小時，都要看煩了。
借著光亮，畫面總算沒那么單調了。
就在他觀賞這些發光植物時，鏡頭中有個黑影突然閃過，速度極快。
“咦！？”
向閑魚連忙暫停回退，調慢速度，才看清閃過去的物體是一只類似爪蹼的東西。
“這么深居然還有生物存在？”他也就感到驚奇而已，生物千奇百怪，活在深海不算特別離譜。
“這臺機器到底在找什么？”
半小時后，探索機器來到一道斷崖前，發光植物只到邊緣就沒了，斷崖下是漆黑的深淵。
向閑魚嘴角抽動，無語道：“不會還要下去吧？”
他剛說完這話，鏡頭猛烈晃動，機器打著轉墜下去，似乎是被襲擊了。
向閑魚凝神觀看，可惜的是鏡頭沒拍攝到襲擊者，讓他感到遺憾。
很快探索機器調整身軀，穩定向下深潛，這次的比上次的時間還長。
中途佩絲特還來送過點心茶水，城堡里沒有仆人，平常就由她來負責跑跑腿，送送東西之類的雜事。
向閑魚捏著顆櫻桃放進嘴里，心神全在屏幕上，咀嚼時連果核都給嚼碎咽下去了。
畫面中的微光越來越近，而且有道若有若無的聲音出現。
很像是呼嚕，又像是夢囈，向閑魚無端精神有些恍惚，甩甩頭讓自己清醒點。
當探索機器終于來到發出光芒的位置時，借著那微弱的光，向閑魚隱約看到座巨大的建筑。
心臟突然劇烈跳動起來，熟悉的感覺，好像那里面有什么在吸引著他。
耳旁也繚繞著不明的囈語，屏幕中的畫面快速閃爍幾次，徹底變成了雪花畫面。
向閑魚單手捂著頭，他感到有些困，這突如其來的睡意讓他察覺到不對勁，但是卻無法控制。
哪怕他再堅持，卻還是在精神恍惚間陷入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