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奪走了拉赫洛的火之歌,偏偏自己又無法掌握它。
此時拉赫洛失去火之歌,成了光之王。祂沒了火之歌,便沒了激活生命的力量。
即便規則不變,即便我向祂獻祭,祂也不計前嫌地回應了我,也沒法重復當年用血魔法創造巨龍的過程。”
“那,獻祭光之王沒用了?瓦蘭提斯、新吉斯都在向拉赫洛獻祭。”班尼道。
杰妮搖搖頭,目光悠遠,嘆息道:“不一定,拉赫洛復活死人總不是假的,也許祂真能復活龍?
起初,我便以為丹妮莉絲是通過向拉赫洛獻祭,才把龍孵出來的。
所以并沒太重視她,還允許杰妮把她帶到傳承室......
等她以展露出遠超龍靈的天賦,我才確定她就是預言中覺醒頂級血脈的人,可那時她已經得到我的冥想法...唉!”
“后悔沒有意義,我們必須把握現在!”雙頭魔班尼眸中閃過一道冷酷之色,譏笑道:
“丹妮莉絲一定想不到奴隸灣將有什么等著她。也許不用盟軍打到彌林城下,她自己就死在瘟疫中。”
“不,六千年來,瓦雷利亞從未停止過優化血脈基因(ps),我們瓦雷利亞人除了精致似神靈的容貌,還有超凡的、幾乎不染病的體質。”杰妮道。
“可灰鱗病不一樣,那是洛恩河母親的詛咒,就和......”班尼面色陰鷙地撫摸脖子上的第二顆頭,“就像它!至高至尊的米拉西斯血統,也無法抵抗神靈的詛咒。”
“班尼,你出身高貴,但單論血脈,你沒完全資格與丹妮莉絲比。就連我,也比不上她。”杰妮淡淡道。
班尼聞言,俊美的臉蛋一陣扭曲,眸中的怒氣幾乎化為實質滴淌出來。
可他到底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壓住心中憋悶,悶聲道:“盟軍的運尸船快到奴隸灣了,我們是不是該早做準備?
真的在奴隸灣三城引發大瘟疫,丹妮莉絲難道不好報復我們?
盟軍可以偷偷向彌林、凱淵、阿斯塔波城區水井投石人。
她有龍,能在一天之內把灰疫病患者丟在新吉斯、瓦蘭提斯,甚至瑪塔里斯任何角落。”
“盟軍確信,她不會知道這事。”杰妮詭笑道。
“萬一被發現了呢?”
“長夏之地本就被詛咒籠罩,不會再爆發疫病。而且,你知道灰鱗病怎么來的嗎?”杰妮道。
班尼立即回答道:“兩千年前,‘洛恩河母親’發動大洪水時神力外溢,與祂的怨念、洛伊拿人的詛咒一起,誕生出的可怕的病毒。
那種病毒,就是今日灰鱗病的源頭。”
“呵呵,既然灰鱗病兩千年前就出現了,瓦雷利亞會視而不見?或者,無能為力?”杰妮自傲道。
“啊,傳說中不可治愈的灰鱗病竟有醫治之法?為什么一直沒流傳出去?”班尼又驚又疑。
“哼,其他人的死活與瓦雷利亞何干?”杰妮冷冷道。
“那盟軍呢?”班尼疑惑道。
杰妮的藍眸中閃過陰毒之色,低聲笑道,“班尼,你真以為我把盟軍當成盟友了?
他們配嗎?
從一開始,他們就是用來犧牲的。
我只想借他們的軍隊打贏這場仗,九大自由城邦、新吉斯、魁爾斯是否在瘟疫中毀滅,我壓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