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倫立刻發了一個又長又惡毒的誓言,然后說道:“陛下,該您了。”
“我?”丹妮莫名其妙,“該我什么?”
攸倫瞪大獨眼,說道:“發誓呀!”
“為什么?”問了一句,她才恍然。
“哎,作為女王,我怎會食言?”她擺擺手,好笑道:“說吧,別浪費時間了。”
鬼個女王,你現在連個落腳地兒都沒有,還女王。
不過攸倫也沒再強求,這個世界并非現代地球社會,誠信體系還沒破產,即便丹妮便宜老爹那樣的瘋王,也幾乎沒做過失信之事。
嗯,瘋,也是堂堂正正地瘋。
“我摸索出龍之號角的兩種作用,第一種就像昨天那樣,以吹號者的靈魂為代價,短暫懾住近距離之人的神魂,讓他們難以動彈,第二種便是控制龍了。
要吹響號角,需要事先在吹號者胸口繪制一種飛禽類紋身,似乎是翼龍。
也不知翼龍紋身是否含有巫力,吹號時,不僅人的口鼻嘴巴燒傷流血,連紋身的眼睛也會滴血。”
這個丹妮倒真沒主意,也許吹響號角的人是盛夏群島的黑人,紋身不顯眼。
“控制龍的原理很奇妙,”攸倫面露驚嘆與向往之色,“你們都看到了,明明吹號角的人是個奴隸,控制龍的人卻是我。
那只號角似乎有一種魔力,可以自動判斷出誰才是真正的主人。或者,它感知到我的意志凌駕黑奴之上?
也許古瓦雷利亞龍王便是故意如此打造號角。
每次使用號角就要獻祭一個人的生命與靈魂,他們當然不會自己去使用它。”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再也想不到一支號角還能這么“魔法”,真是太不科學了。
沉默片刻,丹妮輕聲問道:“我看那個吹號角的人只堅持了兩分鐘便死了,時間太短了吧,完全不夠一場戰役?”
“那是極限狀態,一般情況下人雖會被號角聲震懾,卻不會動彈艱難。第一次,那個奴隸堅持了足足8分鐘。”
兩分鐘與八分鐘有啥區別?
“是不是距離越遠效果越差?”白胡子瞥了胖太監問道。
昨天胖太監比他更早恢復過來,老人可不認為自己的意志弱于一位太監角斗士。
“呵呵,這不很顯然嘛!”攸倫笑了笑,“不然我何必用計使寧靜號靠近你們?”
“怎么解除對龍控制?”丹妮嚴肅道:“你現在還能控制綠龍與白龍?”
攸倫古怪笑了笑,嘆道:“我必須主動去聯系它們,之前我都以為它們恢復原狀了。至于解除控制......你自己吹一次號角,或者獻祭一位下屬?
嗯,一定要忠誠的下屬,否則龍會被他控制。
還有,這種控制最好不要太過頻繁。
我之前沒騙你,龍之號角在一個大箱子里被發現的,除了號角還有卷羊皮紙,古瓦雷利亞語書寫。
上面有幾條禁忌,除了需要獻祭使用者的靈魂,如果巨龍頻繁在號角聲中更換主人,可能會意識崩潰,瘋癲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