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每每有大智慧大能力者出現，必然會動蕩整個天下，讓一個國家冉冉升起，讓天下萬民看到希望。
同樣的，也會讓舊有勢力心生憤怒，從而群起而攻之，最后大智慧大能力者，死于非命。
紅顏薄命，天才早夭！
有些時候，上天其實是很公平的，有些人，運氣太好，必然會遭受到反噬，聰明人不長命，便是這個道理。
這一點，秦歌心中大致明白。
這樣的絕世人物，在歷史上，商君算一個。
武安君白起也算一個！
這樣的人，往往都是一個時代的氣運之子，得天地鐘愛。
嬴政神色肅然，他已經看到了秦歌的下場，若是按照歷史潮流走下去，再加上秦歌與扶蘇的關系。
秦歌必死無疑！
就算是死了，也必然會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之上，千百年后，依舊供后人羞辱。
正是因為嬴政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他才會在這一刻提點秦歌，以一己之力抗衡整個大秦各大階級。
這樣的勇氣難能可貴！
但是，嬴政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歌走入火坑，而不管不顧。
“父皇，書上說：一個人過剛易折！”秦歌眼中露出復雜的神色，朝著嬴政：“不止是人，同樣的國家也是如此。”
“大秦帝國以武立國，以浩蕩大軍兵出函谷關，席卷六國，從而有了天下歸一，要想大秦萬年，只有推行文武并重。”
“為了父皇，為了大秦，兒臣萬死不辭，若是有朝一日，兒臣必須死，才能讓國家之中的各大勢力平息，兒臣愿意以滾燙鮮血，鑄就大秦萬世霸業之基。”
“若是走到了那一天，還希望父皇給兒臣一個名分，不至于成為亂國奸臣……”
……
秦歌心里清楚，不管是出于何種目的，他都退無可退。
改革大秦各種不合適的制度，這便是他立足大秦朝堂，被秦皇重視的資本，聰明如秦歌，自然不會放棄，作出自斬一刀的準備。
“呼……”
吐出一口濁氣，嬴政看了一眼秦歌，道：“朕不是孝公，你也不是商君，如今的大秦，早已不是昔日的秦國。”
“就算是天塌下來，朕也能夠保護你——！”
“兒臣謝過父皇！”
……
許久之后，也許是覺得今日透露的已經很多，亦或者有些乏了，嬴政揮了揮手，道：“下去吧！”
“你的天行資本開業，朕就不來了，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辦！”
“秦法便是唯一的準則，朕不希望歷史重演……”
……
與嬴政一談，秦歌有別樣的目的，他也沒有想過讓一國之君到來天行資本開業大典，就算是天行資本對于大秦如何重要，都不可能出現。
這是態度問題！
此時此刻的大秦，基本國策依舊是重本抑末，短時間內，不可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