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立，得到了魔族傳承，也因此介于人、魔之間？”
“為人，一切正常；為魔，喪失理智，如同殺戮機器？”
隨著可兒一番解釋下來，段凌天也是知道了這些年來發生在蘇立身上的事情，一時也是忍不住為這個昔日好友捏了一把冷汗。
因為他清楚其中的兇險！
別的暫且不說。
就說蘇立在入魔之后，便幾近敵友不分，且肯定因此招惹了不少人。
在這種情況下，蘇立還能活下來，絕對是萬幸。
另外，蘇立沒有完全被魔性吞噬，徹底化身成魔，更是萬幸中的大幸！
“沒想到……這些年來，在蘇立的身上，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段凌天忍不住感嘆。
與此同時，他又看向可兒，問道：“可兒，你剛才說……那個名叫‘任垣潔’的白衣女子，正是因為幫蘇立鎮壓了魔性，所以蘇立才會愿意成為她的劍奴？”
“嗯。”
可兒點頭，繼而又道：“我跟蘇立說過，如果他想擺脫那個任垣潔，我可以幫他……不管是迫得那個任垣潔主動放棄他這個劍奴，還是殺死任垣潔！”
說到后來，可兒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縷冷芒。
蘇立和她家天哥的關系，她再清楚不過。
她也知道，她家天哥要是知道了蘇立的情況，肯定也會這樣做……
“只是，他卻拒絕了我。”
“他說……大丈夫言而有信，不可失信！”
說到這里，可兒也是有些無奈。
“他就是這種人。”
聽到可兒這話，段凌天也無奈，卻也知道蘇立就是這樣一個人，特別認死理，一旦認定了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
更何況，這一次，那任垣潔，也確實幫了他，對他有恩。
“他……不會是承諾給那任垣潔當一輩子的劍奴吧？”
段凌天再次開口詢問的同時，目光也是落在了遠處的三道身影之上。
那里，一襲白衣勝雪的‘任垣潔’，正領著蘇立對那個灰衣老人行禮。
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灰衣老人，在他看過去的瞬間，也看向了他，和他對視。
“他……”
而就是這一眼，讓段凌天看出了灰衣老人的不簡單。
“哪怕是之前被我殺死的那個八劫散仙……恐怕都不如他！”
在和灰衣老人對視一眼以后，段凌天的腦海中，也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么一個念頭。
“也就是說……這個老人，很可能是‘九劫散仙’？”
想到這里，段凌天的瞳孔又是微微縮了起來。
他剛來的時候，目光便掃過了在場的散仙，其中也包括這個灰衣老人……
但，這個灰衣老人，自始至終卻都是立在一旁角落，看起來非常不起眼，所以他也是沒有看出端倪。
現在，這個老人在面對任垣潔和蘇立兩人行禮，看向他的同時，卻又是在他的面前顯露出了自己的不凡！
讓他隱隱意識到：
這個老人，十之**是一位‘九劫散仙’！
“那倒沒有。”
聽到段凌天的詢問，可兒搖頭說道：“聽蘇立所言……他好像是承諾給那任垣潔當百年的劍奴。也就是說：百年之后，他將可以恢復自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