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這一劍實在太強了，別看趙雨婷修為和李航不相上下，但在武技術法方面卻要遜色不少。
“噗！”
一口鮮血噴出，趙雨婷臉色蒼白。
“趙師妹，我不知道你服用了什么東西導致修為大增，但現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所以，請你冷靜一些，別再逼我出手了。”李航說道。
趙雨婷身子隱隱顫抖，左肩有一處深深劍傷染紅了衣衫。
不過，她的嘴臉卻揚起一抹怪異的冷笑。
“看來要以真氣九重的修為戰勝你是不可能的。”趙雨婷道。
“……”李航不明所以。
這時，只見趙雨婷解下腰間掛著的酒葫蘆，挑開木塞，大口吞飲。
“李師兄，快阻止她。”柳書萱見此，連忙喊道。
李航一臉不解，那酒水里有什么嗎？
見李航無動于衷，柳書萱心中一橫，道：“那葫蘆里是圣藥所泡制的藥酒。”
李航表情一愣：“什么泡制的藥酒？”
他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然而柳書萱非常認真的說道：“圣藥，大帝圣藥，人參果。”
反正以她現在的實力，也斷然不可能從趙雨婷手里搶回圣藥，而且趙雨婷不死，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李航聞言，臉都要驚歪了。
難怪趙雨婷的修為突然提升如此之快。
難怪她不惜一切代價要殺柳書萱滅口。
那么……
那么，如果自己能夠得到圣藥的話……
就在李航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之時，忽然感覺重心一沉，無形的威壓如大山落在肩頭。
只見趙雨婷真氣外泄，籠罩全身。
她表情猙獰，眉宇緊皺，似乎正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楚。
“不好！她在強行破鏡。”李航大叫一聲。
趙雨婷將葫蘆里的藥酒全部飲盡，強大的藥力已經讓她快要沖破境界的枷鎖。
李航二話不說，收回飛劍，緊握在手，邁步便刺向趙雨婷眉心。
這一劍與之前不同，明顯是奔著殺人而去。
趙雨婷睜開赤紅的雙眸，大喝一聲，磅礴的真氣朝四周散去，將逼近的李航沖飛。
臨場破鏡，這是相當危險的舉動。
此時趙雨婷長發飛舞，衣袍獵獵，如暴走的魔女一般。
旋即，真氣內斂，收入體內。
她渾身皮膚赤紅，毛細孔仿佛冒出血色霧氣，可怖至極。
“這……”李航臉色大變，“走火入魔？”
“啊啊啊！！！”
趙雨婷張口發出一陣刺耳尖叫，凄厲中帶著無盡不甘。
失敗了。
她真氣境的根基太弱，根本沒有到破鏡的時候。
然而，酒中的藥力卻讓她停不下來，真氣如失控的獸潮，在體內橫沖直撞。
“我就是死，也要殺了你們。”趙雨婷歇斯底里的咆哮。
她雖破鏡失敗，但此時的氣勢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還在增長。
柳書萱沒有猶豫，起身就跑。
李航也想跑，但趙雨婷距離他更近，所以目標首先鎖定他。
“嗖！”
她身子驟然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殘影。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