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卡雷什星上是魚龍混雜，現在走在大街上的妖魔鬼怪有近半數都是奔著那件寶物來的。”馬爾杜克說著偷瞥一圈酒館內，發現先前的酒客起碼已經溜走了近半數。
“只不過各方勢力目前礙于虛靈一族的震懾，所以沒敢太明目張膽的鬧事。”
陳凡臉上閃過恍然之色，終于明白先前在大街上撞到的那些鐵皮罐頭為何會對他的敵意如此深了，合著是將他也當做心懷不軌的星盜了。
陳凡一拍馬爾杜克肩膀，笑瞇瞇道：“聽你這語氣似乎對各方勢力都十分了解啊？”
“略懂，略懂。”馬爾杜克一臉靦腆笑道。
陳凡問道：“那你知道這些家伙準備什么時候動手嗎？”
“這個…那個…”馬爾杜克搓著指尖，一臉討好之色。
陳凡摸出一枚純凈靈石，捏在指尖把玩道：“我的錢可沒那么好拿，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
馬爾杜克盯著靈石雙眼放光，道：“請閣下放心，我敢以我的靈魂起誓保證絕無虛言。”
“魔鬼的誓言？”陳凡呵呵冷笑一聲道：“你腦袋里的那些靈魂足夠你發幾千遍誓言了吧？”
馬爾杜克臉色一變，沒想到他連這都能看穿。
這其實也是魔鬼最善用的一個小把戲，以靈魂起誓，但他絕不會用自己的靈魂發誓。畢竟魔鬼最擅長的就是欺騙凡人以自己靈魂做為交易的代價，一旦凡人落入魔鬼的圈套那么真的是連呼吸的自由都沒有。
像馬爾杜克這樣的老魔頭，身上起碼有幾千條凡人靈魂，而這些靈魂也可以看做是魔鬼們間最通用的‘貨幣’。
馬爾杜克干笑道：“閣下若是不信，我可以用別的東西發誓。”
“不用那么麻煩了。”陳凡收回拍在他肩頭上的手，笑瞇瞇道：“你要是敢騙我，我保證死亡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馬爾杜克立時感到肩頭異樣，余光一瞥立即看見一朵灰色卷云已經沁入了他的皮膚。
“扭曲虛空之力？！”馬爾杜克被嚇得一蹦而起，但馬上被瑪諾洛斯一巴掌摁回了座位。
“你你你你是虛空……”馬爾杜克臉都被嚇綠了。
陳凡笑瞇瞇道：“噓，小聲點，別嚇到其他人，低調，低調。”
馬爾杜克直接出溜到地上磕頭哭求道：“尊駕饒命，小人真是瞎了狗眼，不知尊駕……”
陳凡伸手一把將他給拎了起來，哼道：“閉嘴！”
馬爾杜克立即緊閉嘴巴，但全身止不住的發抖。
“呸，魔鬼一族盡是一些軟骨頭。”瑪諾洛斯不屑地啐了一聲。
陳凡又讓酒保倒了一杯酒給馬爾杜克，笑容和藹道：“放心，本王不是那些理智錯亂的瘋子，只要你跟我講實話，好處少不了你的。”
馬爾杜克哆哆嗦嗦喝了一口酒壓壓驚，臉色數變后才恢復鎮定。畢竟是一個混跡星界幾千年的老魔頭，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但神情鎮定下來卻忍不住心頭猛跳。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機會險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