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笙點了點頭，安慰她到，“好了，暫時不要想了。總之，你處處小心，別離開我！”
華箏點頭，“好！”
余下的幾天，風平浪靜，什么都沒有發生。
她們上午跟著兩位老太太一起禮佛，下午抄佛經，傍晚在寺里散散步。
要返程的前一天，燕兒終于到了。
老太太帶著浮笙秘密審了她，她一看到老太太就嚇得撲通一聲跪下，“老夫人饒命，奴婢都是聽夫人的吩咐，奴婢是身不由己啊，求老夫人饒奴婢一命吧！”
老太太眉眼一厲，渾身的氣勢壓人，她沉聲說道，“我問你好好回答！”
“是，奴婢必定知無不言！”她連忙磕頭。
老太太沉聲問道，“馮氏是怎么指使你害二小姐的，如實講來！”
燕兒嚇得顫抖著聲音說道，“夫人讓奴婢和春心去景園將二小姐騙出來，春心的衣服上抹了藥，她扶著二小姐趁機讓二小姐聞了藥！將二小姐帶到牡丹園給大姑爺……”
她將那天的事情全部交代了，老太太聽完氣的臉已經變了顏色。
浮笙走到她跟前，厲聲說道，“她還讓你做過什么事？”
燕兒搖頭，“沒了，奴婢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浮笙慢慢的蹲下身子，伸手握住她的下巴，眸色犀利的看著她，“就憑你這次的事情，就足可以將你杖斃，不過我現在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是想死還是想活，你自己想清楚！”
燕兒整個人都已經嚇得亂了分寸，她頓時崩潰大哭，“我說，我說，求老夫人和七小姐饒奴婢一命！”
浮笙的手緩緩放開她，“說！”
她哭著說道，“春心是夫人的人，每次七小姐出門，去哪里，做什么，春心都會事先跟夫人報備！有時候夫人還會叮囑春心帶著七小姐故意闖禍，七小姐做什么有悖常理的事，不但不能攔著，還要支持和鼓勵！”
果然，從前的月浮笙就是毀在了馮氏這個女人的手中。
“還有，還有二小姐的毒也是夫人讓晨凈下得，夫人說，二小姐死了，七小姐廢了，那么大小姐和六小姐才能真正成為月家的嫡女！”
“還有，奴婢曾經無意間聽到秋濃說過，多年前木夫人未出世的孩子也是夫人做的！”
她一口氣說了這么多，關于自己和華箏被下毒浮笙早就猜到的。
可是，沒想到她娘親在世的時候，馮氏就已經下手了。
她娘親曾經兩度懷孕孩子都沒保住，竟都是糟了她的毒手！
老太太已經氣的臉色煞白，浮笙緊緊盯著她，“那么我娘親的死是不是也跟她有關系？”
她嚇得渾身顫抖，點點頭，“是！但是，奴婢都只是聽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奴婢實在不知啊！”
“來人，帶她下去好生看管！”老太太發了話。
屋子里只剩下她與浮笙，她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又自責的說道，“我怎么能這么糊涂，竟然讓她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了這些個惡毒的事情？”
浮笙嘆了口氣說道，“祖母，如今說什么都沒用了，這次無論如何要嚴懲馮氏，還我母親一個公道！”
老太太沾了沾眼角的淚，雙眸鋒利的點點頭，“我對不住你母親，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賤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