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絕對沒有的。
她明明看到唐德良好手好腳,既沒有生什么要死的大毛病,
又沒有發生什么大的事故、意外,急需要用錢的。
這借錢的事情都過去半年了,她愣是沒有從唐德良的身上看出一丁點他急用錢的樣子。
還有就是,借錢真得那么急,又有要緊的作用的話。
這都半年過去了,唐德良應該是沒借到那筆錢,
怎么唐德良看上去一點事兒都沒有,還跟半年前似的活蹦亂跳。
針對這一情況,翔翔他媽表示,需要心虛的人是他們嗎?
該心虛,夾著尾巴做人的人,不該是唐德良本人嗎?
翔翔他媽都快懷疑半年前,唐德良一副緊急借錢的樣子是裝出來的,是假的,其實是想騙錢吧?
不是的話,翔翔他媽真得沒辦法再找到第二個合理的解釋了。
是唐德良騙了他們,唐德良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憑什么她的家人一個比一個臉皮薄,不敢面對唐德良。
翔翔他媽都快想問唐德中和許老太太這都是什么毛病和心態啊。
這件事情,他們才是占理的那一方,為什么非要表現成理虧的那一方?
腦子進水了?!
可惜,這么淺顯的道理,翔翔他媽怎么跟唐德中說,都說不明白。
翔翔他媽要不是控制力還算不錯的話,都快把唐德中的腦袋給劈了看看:
里面裝的到底是腦子啊還是豆腐?
一個人怎么可以蠢成這個樣子,完全不會動腦筋呢?
愁死個人!
關于唐德良身上表現出來的種種詭異現象,唐德中自己不會觀察,又不會總結,這些都算了。
翔翔他媽這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分析給唐德中聽了,
誰知道,唐德中還是說翔翔他媽想太多了,唐德良本來就是這么一個奇怪的人。
試問,如果唐德良不是一個奇怪的人,又不喜歡做違背常理事情的人的話,
那么他怎么可能在有陳婕這么一個會賺錢的老婆的前提之下,
又背著陳婕養了吳佩琴這么一個小三兒,還搞出了兩個孩子。
最后,這事兒一穿幫,唐德良生生失去了陳婕這個金娃娃。
正常男人做的正常選擇,能跟這樣的唐德良一樣嗎?
明顯,不能夠啊!
他這個大哥,就是這么一個大奇葩,不愿意做個正常人。
還有,管他大哥是真得怪還是假得怪,他也不是想埋汰自己。
就瞅瞅他們這個家,瞅瞅整個老唐家所擁有的東西,才值幾個錢兒啊。
這幢樓房,房子里的那點東西,哪一樣,不是唐德良“出錢”弄起來的?
是,他們夫妻倆的確是有一點小存款,他媽那里也藏著一點棺材本兒。
可是他們所有人的錢都加在一起,還沒他大哥在城里的那一套房來得值錢呢。
說白一點,他大哥才是他們家里最有錢的那個人。
就算沒了陳婕這個老婆,他大哥還是保持著在這個家的絕對經濟地位,毋容置疑。
所以啊,就他們這一家子的破銅爛鐵,有什么能讓他大哥感到稀罕,想要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