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翁：“不可能！今年的題量比去年的多了兩張卷子，而且今年的計算普遍不算簡單……”
別說是做完所有的題目了，他連把所有的題目看一遍都做不到。
于老師沒好氣地輕拍了一下章子翁的頭：“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你也不想想，唐果沒點本事，我怎么可能讓她來參加這個比賽？”
如果不是唐果的表現比自己班上的學生出色太多，像這樣的機會，他肯定是留給自己班上的學生，哪會這么大方地讓給二班的學生。
說句不好聽的，唐果真得了獎，那最后出名的也是孟老師，不是他。
章子翁：“……”
“唐果，你真的真的全都做完了？”
唐果：“……”
于老師拍章子翁的狗頭：“別犯傻，那樣子太蠢了，辣眼睛。”
章子翁驚：“唐果，你這么厲害的話，怎么不來我們一班。還有，你平時月考、中考和大考，都考第幾名啊？要不是今天的比賽，我對你都沒什么印象。”
照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凡是年級前五十，他都有印象。
唯獨對眼前這個特別醒目的唐果，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于老師的眼睛亮了亮，之前，他也提過讓唐果來一班的事。
如果說，那個時候，于老師只是開玩笑的話，這會兒，于老師認真了不少。
唐果說把所有的題做完了，于老師相信唐果是真的做完了。
唐果能有這樣的表現，那么唐果來一班是真的可以。
孟老師差點想跟于老師翻臉，當著他的面，第二次挖他的學生，這樣做，好嗎？
“于老師，這才結束比賽，比賽的結果怎么樣，還得過幾天才知道。時間不早了，我先送唐果回家，你送章子翁，沒問題吧？”
于老師：“行，有什么事情，等明天星期一到了學校再談。”
于老師送章子翁回去的時候，在出校門口之前聽到有人在討論。
“聽說了沒有，今年來參加比賽的學生真了不得，竟然有學生把那么變態的題量都給做完了。”
“……真的假的，我聽著怎么那么覺得像是假的呢？”
就是為了試出學生的真實水平，也是為了拉開學生之間的距離。
所以第一次算術比賽給出的題量都超多，出題人的本意就沒有讓學生把所有題都做完的意思。
像唐果那種，做完了所有的題，還有空閑三分鐘的情況，主辦方是想都沒有想過。
“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也是聽說的。”
“應該是……假的吧……那么多題，真能做完的話，那還是人類嗎？”
于老師：“……”
章子翁：“……于老師，今年來參加比賽的人都這么變態的嗎？”
一個唐果不夠，這又殺出來一個把題全做完的怪物。
瞬間，章子翁淚奔了。
剛出考場的時候，聽大家說難難難，還有多少多少沒做完，章子翁估計了一下，覺得自己的情況跟這些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