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字馬的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再來一次？”
司垣：“……”
瞬間噤聲不敢說話了。
倒是言沉，她給司楠和司垣各倒了一杯水，然后在沙發上坐下，看向了司垣：“之前姜遲的身體一直是你在負責？”
大佬主動和我說話了？
司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冒著光地看向言沉：“是的。”
那語氣，別提有多尊敬了。
“介意去書房談么？”言沉看著司垣，問了句。
司垣忙不迭地點頭：“不介意不介意。”
說完之后，就差沒狗腿地對言沉做一個請的動作。
然后，司楠就看見司垣一臉美滋滋且略微諂媚猥瑣地跟著言沉進了書房，甚至還對他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司楠：“……”
司垣怕不是想多下幾個一字馬！！
此時。
姜雅坐在空蕩的鋼琴房里彈奏鋼琴，流暢優美的音符自黑白琴鍵間飄出，在房間里面回蕩著。
“叩叩叩！”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姜雅淡聲道。
在說出話語的瞬間，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狠狠地按了幾下，琴音驟停。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是經常跟在姜雅身邊的那人。
他對著姜雅行了一個比較紳士的禮儀，緩緩道：“夫人，大小姐被艾爾家族的人帶走了。”
聞言，姜雅微挑了一下眉梢：“這么快？”
她以為艾爾維沙至少還能在帝京待上四五天呢！
“姜小……姜遲少爺通知了艾爾家族。”中年男子緩緩道。
當年，這個通知不單單只是通知的意思，不然的話艾爾家族也不會這么快來人。
“姜遲？”姜雅緩慢地念出了這個名字，眸底神色有那么幾分意味不明。
“大小姐去找沈一瀲，她暗中通知了姜曄，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姜曄用鋼筆刺傷了大小姐后被沈一瀲攔下，姜遲少爺和言沉來了之后不久，大公爵他們也過來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姜雅眉梢稍微凌厲了幾分：“艾爾維沙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畢竟艾爾維沙知道姜遲的身世，曾經還不止一次用這件事情威脅自己。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沒有。”
姜雅沉默了一下，聽不出情緒地緩緩道：“即便姜遲知道了也無妨，他和季商薇夫婦之間的結，這么多年已經被季商薇給系死了，這輩子都解不開。”
說到后面那小半句話，姜雅的話語隱約帶著幾分報復的快意。
她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見姜遲和季商薇他們知道姜遲真正身世后的表情，估計會精彩地令人相當暢快。
中年男子沒說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沉默著。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么？”姜雅也沉默了一會兒，沉著聲音問了句。
“嗯，都已經準備好了。”
姜雅一聲冷笑，保養地姣好的面容都能看出幾分狠辣和猙獰：“姜刑選舉在即，若是那些消息被爆出來，只怕是無緣任選，到時候姜家的名聲也毀了！”
“洛克，你先下去吧！”不知過了多久，姜雅對著中年男子道。
洛克離開后，姜雅從脖子上取出了一塊雕刻了精致花紋的復古懷表，姜雅按了其中一個按鍵。
“叮”地一聲，懷表自動打開。
很明顯，可以看見懷表里面鑲嵌了一張小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