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愣了一下，抬起智腦：“零，加大這份試卷的難度。”
零的聲音傳來：“抱歉主人，我當前的微生物學、生物機械學、基因學等信息庫不全，需要您的賬號授權，我才能訪問星聯網上的專業資料。”
老者尷尬的笑了笑：“大人，其實其它人的試題我撇了一眼，也是太簡單了，想來您并未授權給自己的智腦太多高深內容，您還不如讓我們每人拿出自己的設計品，細致講解這些東西的設計思路，功能以及未來研究方向，這樣比較容易看出我們的實力水平。”
說完，這小老頭又掏出一個物件，看上去像是個啤酒瓶蓋，中間帶了個熒綠色的指針：“我管這個叫病毒信息素傳導指向針，用來發現病毒綠霧中的信息素傳遞方向，從而跟蹤它們的發送端，但我沒船，所以。”
“我靠。”張一驚呆了，抓起老人的手，當場消失。
……
“呃，抱歉，這個不是病毒母體，這個也不是，這都不是母體。”
矮瘦的小老頭，名叫付川，用艾莎的話說，他是神級的微生物學家，更是個值得尊敬的老學究，老好人，就因為他太好說話了，總是讓人欺負，混到老，也沒什么大的名聲，其實他的能力在整個帝國科學院按理說都應該排在前列的。
可誰能想到，他現在卻流落在外，連條船都沒了，安家之所更是別提。
剛剛張一把他帶回了哀牢星空間站，給他看了之前發現的病毒隕石里的核心，又給他看了地球來的藻類，結果付川都搖頭，這些都不是母體。
“這種藻類，充其量算是隱秘手段高人一等的挾帶體。這個硬核，就是個發散容器，它把病毒散出來也就沒用了，真正操控病毒的點，不是這個，所以說這場綠霧之災的發起人，真的是聰明過人，釋放病毒的點，和操控病毒的點，不放在一起，哪怕被人找到，也弄不死他，很奸詐呢，對了，你抽的那東西，能給我來一支嗎，我歲數大了，需要提振精神。”
不等張一答應，艾莎趕忙掏出一支精神提振藥劑給他：“付川導師為人師表一輩子，您或許記不得我了，但我曾上過您幾堂公開課，當時您的身體還沒這樣啊，為什么，短短幾年，您的身體？”
喝下艾莎給他的精神提振藥劑，付川不勝唏噓道：“我研究出一種抑制劑，能減緩精神提振藥物原材料植物失去活性的進度，這算是能影響整個人類的大發明，被我的學生知道了，他對我用了毒，然后想盡一切手段想至我于死地，最后我逃了，但身體，也被毒成這樣，唉。”
“這個人是誰，我們去給你報仇，哪怕他是帝國大公，也死定了。”艾莎冰冷的道。
“不，不需要報仇，這都是命，沒事的，我看的開，能給我提供一個研究的地方嗎，我也不需要薪水，你的這種藻類，非常有意思，其中攜帶的基因加密方式，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需要點時間對照我以前的研究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