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呸了一聲：“他說改就改啊，老子就不，他說撞就撞啊，傻子啊，天空這么空曠，我在外~，我在外國電影里也沒看開著客機撞客機的，老子就不信了，甭理他。”
百合無語的推了他一把：“你是不是傻，飛行航道都是受各地塔臺嚴格管控的，我們徑直飛過去，人家很多飛機的行道都會受影響的。”
“那你就跟塔臺的白癡說，我們的機長被人刺殺了，副機長也被打暈，現在是兩個不會開飛機的人在控制著飛機，讓他們看著辦。”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沒人會開飛機，你還管我這管我那的，抱歉，我們根本就不做不到嘛。
當百合用流利的英文把張一的原話翻譯給塔臺后，尷尬了，對方竟然靜默了，靜默是幾個意思，不理我們了，放棄我們了，還是讓我們自生自滅？
一連半個多小時，都沒有收到任何回復，期間張一不得不再次拔升高度，防止航線上的飛機真有不長眼的撞過來，同時，外邊的東方雅尖叫一聲，好像是那副駕駛醒來了，不知道怎么嚇到了她。
張一需要全神貫注的控制兩架無人戰機，只好讓百合出去看看，結果她卻直接把人給殺了。
“為啥啊，我還沒問他屬于什么勢力，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就一刀把人給結果了？”
百合氣呼呼道：“閉嘴，那家伙惡心死了，他對小雅說些不三不四的話，還想咬她的腳。”
“噢，那確實該殺。你把尸體都拖到最后邊吧，別嚇到小雅，按照我設定的航線，預計再有兩三個小時，我們就能在目的地降落了。”
看看張一吊著的右手，再看他左手上的手機畫面，百合又問了一次“你怎么做到的？”
她很確定，這架飛機在20分鐘前就應該撞山了，就連現在，飛機也是在努力轉向中，想要扭頭回去撞山，可偏偏他們目前還在向前飛行，這太神奇了。
張一沒有理她，因為他在擔心一件事，這起瘋狂的謀殺，到底是沖自己來的，還是沖東方雅去的，如果副機長沒死，他還真有辦法從他嘴里撬出點東西來。
可現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人已經被百合弄死了，現在只能祈禱，對方沒有后續計劃。
但是，可能嗎？
一套完整的計劃，就不可能只有一個既定方案，而沒有補充方案或應急方案。
當遠天最后一抹斜陽落下去后，整個世界被一片幽藍色所代替，機艙靜的讓人害怕，張一舉著手機就往回走。
“你干嘛？”百合嚇了一跳。
“這里你看著就行，反正我也看不懂這些儀表，我去陪陪小雅。”
可惜，他才坐到東方雅的身側，手機屏幕就整個飆紅閃爍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