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現在看來,好像我被五發水滴擊中,是一種很差的成績?”
田旗航心中一萬個不明白。
看到田旗航的表情,劉道麟幽幽嘆了一口氣,暫時忘記自己等會兒就要干吃火羅獸肉的事情,把自己三人和過來人老師打賭的事情講述一遍。
“等等,劉老師,你是說,在我之前早已經有人出來了?而且還不是趙孟起或者王川?”
聽完劉道麟的講述,田旗航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淡然,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你自己回頭看一下吧。”
劉道麟指了指田旗航身后的大屏幕。
田旗航聞言霍然轉身,然后,他便看到了大屏幕上那高高在上的四個S級評價。
“怎么可能!”
看到真的有人在自己之前走出秘境,而且還在反應考核中不可思議地躲過了全部三千發水滴,田旗航一時有些接受不能。
在參加本次的武道覺醒儀式之前,不管是他自己,還是家里的老師朋友,全都把趙孟起和王川當做了他最大的對手。
因此,田旗航的眼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什么雍州黑馬天才學生的概念。
他也知道,全國之大,難免會出現一兩個在某方面有特殊特長的學生,可是他絕對不相信有人能夠在唉綜合比試中超過自己。
“好了,旗航,一時的失利而已,你也別太在意。”
看到田旗航緊握雙拳面露不甘,劉道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
“對不起,劉老師,都是我不爭氣,害得您遭罪……”
聽到劉道麟的安慰,田旗航很是愧疚。
他是一個自負的人,但是越是如此,他就越覺得是因為自己表現不好才“拖累”了劉道麟。
“別這么說,這不怪你。”
劉道麟搖了搖頭,道:“遇到那種意料之外的天才,誰也沒辦法。”
“不!”
田旗航的自尊卻依舊讓他不能輕易原諒自己,懊惱道:“其實反應考核中我還有余力沒能全部施展出來的,只要我再專注一些,未必不能和那個雍州考生一樣,在三次機會內把全部三千發水滴全部躲掉!”
“呃……”
聽到田旗航的話,劉道麟眨眨眼睛:“我剛才沒告訴你,那個雍州考生沒有使用三次機會,而是只考了一次嗎?”
“什么!”
田旗航聞言雙眸驀然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劉道麟:“你是說他只用了一次機會就把全部三千發水滴全都躲了過去?!”
“咳咳,好吧,看來是我沒告訴你……”
劉道麟略顯尷尬地撓撓下巴,道:“對,那個雍州考生只用了,嗯,一次機會。”
“可是這怎么可能?!”
田旗航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如果說白術花費三次機會把全部三千發水滴躲過去的話他還能夠接受,畢竟這三千發水滴的發射規律是固定不會改變的。
只要利用好前兩次的機會,第三次的時候未必不能做到全部躲過三千發水滴。
可是僅僅第一次便將水滴全部躲過……
這在田旗航看來幾乎不可能出現!
拿他自己來說,他在第一次機會的時候,便被水滴擊中了足足五十九次!
這和白術第一次便將全部三千發水滴全部躲過的成績比起來,簡直是不同層次的表現。
“那個雍州學生到底是什么做到的?”
想到白術讓他怎么都想不通的恐怖表現,田旗航不由對素未謀面的白術升起了一抹好奇。
就在這時,他便聽有老師喊道:“快看,又有學生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