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出現的一剎那，張之蘊竟覺得罵人的李燕也挺可愛的。
當然，這也只是一瞬間的想法而已，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泯恩仇的人。
“李姐，你為何這樣說我？”他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李燕冷笑一聲，手指都快戳到張之蘊的鼻子上：“少在我面前裝蒜！這幾天你天天去綜合部惹小方，當我不知道么？”
“惹方文彬就是撒野嗎？”張之蘊抓了抓腦袋，似乎更加不解了。
李燕被張之蘊的態度搞得要抓狂，而且她本就不是愛動腦子的人，未及多想就尖聲道：“你是真蠢還是假蠢？綜合部那是人家的地盤，你去人家的地盤找事，不是撒野是什么？”
眼見李燕被自己帶了節奏，張之蘊終于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故作疑惑地問道：“可是李姐，這個辦公桌是我的地盤，你現在來找我事，那你這是？”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李燕再沒腦子，這下也聽出了張之蘊的譏諷，這幾天本就壓抑著對他的不滿，這一瞬間就似炸藥桶被點燃一般全部爆發了出來：“張之蘊！你怎么還是這么陰陽怪氣！別忘了，前幾天可是你求著要在我手下繼續實習，我現在還是你的上級！而且你在這云華屁都不是，別給臉不要臉！”
“臉？你有么？”張之蘊輕輕一挑眉毛，不客氣地嗆回去。
要不是為了做任務，自己怎么可能會要求在李燕手下實習，反正就是和李燕吵一周架那也算是在她手下實習，他又不是抖M，對于李燕何必要忍。
“你！！你這賤人！社會渣滓！狗娘養的！白眼狼！廢物！當初方總真是瞎了眼才會答應你那沒用的老爸把你介紹進來實習！趕緊滾吧！呸！”
李燕終于失去了理智，嘴里臟話不斷，邊罵邊將張之蘊桌上的水杯拿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杯碎，水花四濺，周圍的同事也被這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張之蘊冷冷地看著李燕。
他也生氣了。
此前李燕再怎么罵，他都當做是任務的一部分，所以其實并沒有多少怒意。
但是李燕現在連他的家人都罵，這已經涉及到他的底線。
“你瞪什么瞪，我告訴你張之蘊，如果你不去找方文彬道歉，那你在云華的實習工作就到此為止了，不單如此，以后你也別想在任何一家和云華有業務往來的公司工作，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個忠告。”李燕雙手抱胸，看著張之蘊，眼中滿是不屑。
張之蘊輕輕搖了搖頭，嘴唇輕啟，口吐芬芳：“NMSL！”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李燕的瞳孔猛地睜大，沖上來抓住張之蘊的衣領，歇斯底里般地威脅道。
“這么無理的要求我可真是第一次聽到。”張之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那你聽好了，N，M，S，L！”
“啪！”李燕的手狠狠地印在了張之蘊的左臉頰上，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
“啪！”“啪！”張之蘊不客氣地雙倍回敬，給李燕的左右臉頰來了個兩開花。
這兩個耳光，一下就把李燕打懵了。
“你？你敢打我？”她仿佛是不可置信一般，往后退了兩步。
“呵呵，哪個不要臉的先動手？”張之蘊呵呵一笑，眼中冷意森然。
“可我是女人！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李燕的聲音里忽然帶上了哭腔，然后捂著臉，抽泣著跑出了人事部的辦公廳。
莫名其妙。
上一秒明明還在罵人，下一秒就哭起來了。
但是這種惡心的女人，管她去死。
張之蘊看著李燕的背影消失在人事部門外，輕哼一聲，坐回到椅子上。
周圍的同事見這場沖突的主角跑了一個，便也議論紛紛地各自散去。
當然，大家邊走也邊給要好的同事添油加醋地描寫這里發生的事。
今天的云華八卦頭條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