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倩不想理他，直接偏過頭，不再說話。
紅袖笑了起來，用頭巾在臉上一晃，露出了新的面容給眾人看。
“現在呢？我美嗎？”
諸葛青云差點把剛吃的東西吐出來。
紅袖的新面孔，是一張被剝了皮的臉，血淋淋的樣子足以嚇破人膽，尤其是她看著你的時候。
燕赤霞與他師弟齊齊后退一步，聶小倩則啊的一聲，捂住了臉。
至于王羽…
他看著紅袖，十分正經的回答道：“不美。”
“嗯？為什么？就因為我之前那張皮嗎？”
紅袖聲音猛地陰沉下來，空氣中有肉眼可見的黑色煙霧彌漫開。
諸葛青云心臟差點跳出來，連忙想捂住他的最，卻被紅袖手一揚，直接掀飛在地。
“我想聽你說，為什么我之前很美，現在就不美了。”
她湊了過來，將那張臉對準了王羽的眼睛，“你仔細看看，哪里差了。”
“呃，姑娘，你這是在強人所難啊。”
王羽往后仰著身子，“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不美吧？”
“呵呵呵呵，都一樣，你們男人都一樣，嘴上甜言蜜語哄人開心，卻連我真實的樣子都接受不了，憑什么說愛我？!”
紅袖怒極，抬手就準備殺人。
燕赤霞嚇了一跳，和師弟各自掏出一張深紫色的符紙，體內玄功引而不發，隨時準備玉石俱焚。
王羽舉起手道：“等等，能不能不要打打殺殺，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聽剛才姑娘的話，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吶，我這有酒，你來說，如何？”
其實打不打，他無所謂的，只是難得碰到一個能交流的小可愛，不好好玩一下，多可惜？
像昨天在浴桶里出現的皮球，只有一點殘留的本能，玩一下就沒意思了。
眼前這個紅袖，可是完整保留靈智嗯。
燕赤霞與他師弟聽了，差點一口氣岔了，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真以為紅衣是好惹的嗎？
“你想聽我的故事？”
出乎所有人意料，紅袖并沒有繼續發怒，而是楞在了當場，良久后，她重新坐回了椅子。
除了王羽之外，其余人齊齊松了口氣。
“來，請開始你的…呃…故事。”
王羽做了個請的手勢。
紅袖輕聲道：“我原本是三百里外，金陵城里的名妓，當時……”
隨著她的講述，王羽等人知道了這個可憐女人的過去。
紅袖以前是花魁，艷名遠播。
不知道多少達官貴人，為了搏美人一笑，可謂費勁了心思。
然而，身世凄涼的她十分討厭那些男人，哪怕是笑，也只不過是帶著面具而已。
直到紅袖遇到了一個書生…
其實王羽聽到這里，已經猜到事情結果了。
之后也沒有出乎他意料，紅袖和那書生相知相愛，甚至拿出自己的錢供對方讀書，趕考。
就在她苦苦等待五年后，那書生也沒有讓人失望，真的考上了進士，殿試時更是被欽點為狀元。。
紅袖當時喜極而泣，以為自己終于苦盡甘來，然而等到的卻是一封信。
信上文字不多，只有一句話。
“半點朱唇萬人嘗，安能配我狀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