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不在皇宮，居然在這里。
“陛下，不用再說了，我已經想好，這件事絕無可能！”李言闕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要這么著急回復……真言殿傳承數萬年，我不希望，從你手中神話破滅……”趙禹仙道。
“呵呵，你的用意別以為我不知道！讓我收趙秉青為徒，這樣以來，真言殿殿主之位，就名正言順的傳承給他……”
李言闕冷笑：“真要如此，真言殿，真就從我手中破滅了！”
“李殿主這樣說，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也是為了真言殿！”
趙禹仙道：“可能殿主現在還不知道，你要收的那位師弟，沈哲，幾天前，已經確定了身份，被文宗皇帝蘇芊，冊封為太子！也就是說，身份已經確鑿無疑了。”
“是文宗的太子又如何？他是理宗圣師，這點連蒼天都認了……”
李言闕道。
“堂堂文宗太子，是理宗圣師……這件事，你覺得有多少人能信？下個血雪，真言殿鐘聲長鳴而已……如果皇室對外宣稱，是你故意弄出來的，你覺得又有多少人相信？”
趙禹仙冷笑。
李言闕沉默。
鐘聲長鳴，天降血雪，盡管不少人看到，但……讓理宗的人，相信一位文宗強者為圣師……還是有些困難。
當年，理宗將文宗逐出大陸，獨享氣運，誕生無數英才，早讓所有人都養成了高高在上的心理，承認一個弱者，成為他們的老師……
太難了！
就好像讓沈哲前世的一個馳名雙標國家，承認中國強大一般。
即便心中確定，嘴上也不會承認。
甚至還有種抗拒。
我們理宗的人都死光了？讓一個文宗太子，做我們的圣師？
這個時候，只要皇室稍微改變輿論，肯定就能立刻逆轉風向，讓所有人都覺得，是真言殿在搗鬼。
此時的人，寧愿相信這種謊話，也不會承認文宗的人，比自己更強。
“讓太子成為你的學生，繼承真言殿，還能保住名聲，不然……后果你自己去想吧！”再次哼了，趙禹仙身體一轉剛想離開，手腕一翻，一個玉牌出現在掌心。
看了一眼，眉毛不由一皺。
“你要收的這位師弟，動作還真夠快的，根據剛剛傳來的消息，已經繼任了文宗皇帝之位，成了文宗新任陛下……”
轉過頭來，再次看向面前的老者：“你要收文宗皇帝為師弟……這個消息傳出去，天下人，如何看待真言殿？好好考慮吧！希望你明天給我個準確答案，否則，我不介意，將這個傳承數萬年的勢力，徹底毀去！”
言罷，不在停留，身體一縱，筆直向外沖去，眨眼功夫消失在天邊。
沈哲躲在門后，壓制住了氣息，并未被發現。
“哎！”
見他離開，李言闕雙手背在身后，嘆息一聲。
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沈哲真成了文宗皇帝，真言殿包括他，真的說不清楚了。
世人只知道結果，不管過程是什么。
收文宗皇帝陛下為師弟，明顯戰隊文宗……理宗的人如何能接受？
萬年來，文宗召喚師、殮妝師、神語師之類的職業，已經被丑化到了極致，在所有人心中根深蒂固，想要轉變，幾乎不可能了。
“誰？”
正不知如何是好，眉毛一揚，轉頭看向門外。
“師兄，是我……”
沈哲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