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亡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回應羅生話語的，則是一段凌厲無比的攻擊。
空中，發出空氣被打爆的聲音，羅亡大吼著臉上都是青筋，那張好看的臉此時顯得猙獰無比。
再反觀羅生。
對方打出一拳，他接住一拳，輕松的不成樣子，表情好像在跳一段探戈。
而在另一邊。
躺在地上的瘋帽匠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遠處兩個人打的啪啪啪，然后又看到了地上自己妹妹的尸體。
“哦！不！愛麗絲！”瘋帽悲傷的叫起來。
他最愛的人就是他妹妹啊！
可現在，她居然死了。
瘋帽匠爬著過去抱起了愛麗絲，哭了一陣之后，他看向了遠處的羅生和羅亡。
那兩個人的打斗顯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插手的。
“我會為你報仇的，愛麗絲！”
瘋帽咬著牙，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接了一瓶的血液，然后趕緊離開這里。
“喂！慢著！”
瘋帽的舉動被羅生看到了，讓這個一直淡定的男人稍微慌了一下，所以他做出了一個更加暴力的舉動。
那就是。
直接揮腳，把還在和他糾纏的羅亡給一腳踹了出去。
巨大的力量讓剛剛獲得愛麗絲血液毒素的羅亡撞擊在了墻上，暫時性是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羅亡看著羅生去追逐瘋帽，嘴角留下了一部分的鮮血，摔倒在了地上。
其實，她真的做了這種疫苗。
這種特殊的疫苗可以讓愛麗絲的病毒弊端被去掉，只留下增強身體這一點。
而且會比一般情況下的愛麗絲血液要更加強大。
只是。
需要一點點的時間而已……
瘋帽本身沒有什么體力。
雖然因為羅生之前被羅亡纏了一段時間，讓他可以先跑一段時間，但他面對的卻是羅生。
這個力量和速度都堪稱奇行種的存在。
羅生目前的想法也簡單。
抓到對方，然后把他的血抽出來給雨果做出解藥，之后……
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而就在此時，一個男人怒吼著沖向了羅生，樣子看起來很暴躁。
羅生懶得管這些。
這些人也估計是被瘋帽給洗腦了而已。
但隨后，他卻不這么想了。
因為整個大街上的人現在似乎都開始產生了變化，開始嚎叫，開始吧狂躁的砸人和互相打架。
“不會吧，這就開始了？”羅生嘴角微抽。
羅生知道的。
他知道哥譚在未來將會經歷一場很恐怖的瘟疫正好是愛麗絲血液里的那種特殊病毒。
可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
難道真的是羅亡干的嗎？
兩個市民怒吼著朝著羅生沖過來，兩只黑色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
“噗嗤！”
兩個頭顱飛起，羅生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
“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嗎。”
警局的法醫辦公室內，科波特站在一具尸體前，那大佬的氣質因為這個女人的死去而消失的蕩然無存。
戈登站在一邊。
“我看的很清楚，是一個拿著藥噴瓶的男人，還有一個男人，我覺得，很有可能是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