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殺人就殺人。
高歌都開始懷疑，安定元是不是有些精神分裂了。
正常人誰敢這么干事……
不過不得不說，這看著還是挺過癮的。
岳圖之此時也是一臉懵逼狀態。
顯然他也沒想到，“該出手時就出手”這句歌詞能夠在安定元身上體現到淋漓盡致。
反倒是李即墨，這個時候看上去依舊是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仿佛，安定元的突然殺人，并沒有給她造成多大的震撼。
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高歌深吸了口氣。
他看著安定元的背影，情緒忽然有些復雜。
當然了，高歌不是個矯情的人，安定元這忽然動手殺人，高歌看著還是挺痛快的，畢竟這些人是龍閣，是他的敵人。
總不能說敵人死了，自己還要悲天憫人一會，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可安定元也讓高歌猛然意識到，其實自己對安定元一點都不了解。
在和安定元的幾次接觸中，對方給高歌留下來的印象，其實是個非常和善的老者，并且，心懷大夢。
可同樣的，安定元也有殺戮果斷的一面，只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安定元并沒有在高歌的面前展露過自己這一面，而高歌也下意識的忽視了。
之前帶路的那個男人，此時臉色也有些茫然。
“老……老大。”
“怎么了，我殺個人，你不高興了？”安定元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對方立刻打了個哆嗦，趕緊搖頭。
“屬下不敢。”
“繼續帶路吧。”
“是……”
對方說話時候神情非常的苦澀，他很納悶，現在都已經到了這里，也不知道自己還需要帶什么路，但是安定元都已經這么說了，他也不敢有任何推辭。
都說伴君如伴虎，其實待在安定元的身邊也是如此。
即便安定元本身并不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可他也不知道安定元下一秒會做些什么。
是拉著自己的手說一些語重心長的話，還是直接手起刀落，收割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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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高歌就看到在水榭上坐著一個男人。
事實上，在這人的身邊還站著不少人，可他絕對是最醒目的，因為他的身上竟然還穿著一身官服，雖然高歌是個歷史小白，但是根據一副上面的圖案，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品大員的官府。
“這就是那個老閹人？”高歌對身邊的李即墨小聲問道。
李即墨瞥了他一眼，輕輕點點頭。
“那這身衣服不對吧，一個老閹人怎么混應該也混不到一品大官吧？而且，公公不是內侍嗎？就算是魏忠賢也沒辦法穿這樣的衣服啊！”高歌小聲說道。
“人家愿意穿，你能怎么著？”李即墨沒好氣道。
高歌嘆了口氣。
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人家愿意穿就穿，和他也沒什么關系。
“不過……”李即墨有些反常地說道，“其實以前，倒是沒見過他穿這樣的衣服，你說的不錯，這一身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很不合適。”
高歌微微一怔，李即墨對高歌的態度一直都是能說三個字不會說五個字，現在忽然多說了這番話，讓他都有些不適應了。
可很快，高歌就意識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后說道：“這么說來，這個老閹人，倒是挺有想法的。”
李即墨沒有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