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第一次在斷龍山的時候，我還挺害怕的，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離開那個地方，能不能活下來，你能理解吧？”楊蕊輕聲說道。
高歌點點頭。
這是非常正常的，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有那種恐懼。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到底是什么情況，除了作為重生者的高歌。
“所以，在我即將絕望的時候，我看到了你，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雖然那個時候你有些煩我，可我也沒什么辦法，只能想著跟著你，只有這樣，我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高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說話。
這么說來，好像還是自己錯了。
那個時候……
不該出現在楊蕊的面前？
額。
如果不是自己出現的話，恐怕楊蕊現在是否活著，真的是個未知數了。
“你比我小幾歲，可偏偏那個時候，你能讓我感受到安全感。”楊蕊臉上帶著笑容，純粹干凈如九月之菊，聲音清揚婉轉。正應了那句，笑顏如花綻，玉音婉流轉。
“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我迷茫過，最后還是回到了江南市工作，可那個時候工作也不順心，還有人騷擾我，我曾經想過辭職離開，擺脫那樣的環境，可又下不了決心，畢竟我只是專科畢業，想找到一份工作，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嗯……騷擾我的人，你也見過，斷龍山上被蛇咬的那個。”楊蕊說到這，想起了那天的場景，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實話，那個時候我還挺感謝那條蛇的。”
“那是他的命數。”高歌認真說道。
“是啊，所以我遇見你，是不是我的命數呢？”
高歌：“……”
這話題一下子跳到這，高歌毫無準備，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看著高歌半天沒有說話，楊蕊長長舒了口氣。
她停下腳步，指著前方。
“到了，就在那，你去吧。”
高歌轉過臉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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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你不去了？”
“嗯……不去了。”
“那我找個人送你回去。”高歌剛打算叫一個星辰宗弟子過來，卻被楊蕊阻止了。
“不用了，回去的路，我自己走，畢竟我現在也是一個修仙者，或許，我可以自己給自己安全感呢？”
高歌總覺得，楊蕊這一番話里的內容有些多。
還沒等高歌說話，楊蕊已經轉過身，背對著高歌，揮了揮手走在回去的路上，腳步輕快，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灑脫，仿佛是放下了背負許久的東西。
像極了高歌初次見到楊蕊時的模樣。
高歌沉思者，愣愣出神。
自己說了什么？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一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