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靈堂，高歌上了香。
站在高歌身邊的賀幼娘臉色還算平靜，只不過高歌知道，賀幼娘不可能這么快從悲痛中走出來，而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懂得壓抑是好事，但是學會釋放也是好事，只不過你現在是賀家的一家之主了，需要鎮定一些。”高歌轉過臉，看著賀幼娘，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等回頭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場。”
“好。”
高歌笑了笑，轉過身走出靈堂。
外面的一群人，此時還噤若寒蟬。
高歌不許他們走，他們就不敢走。
賀幼娘依舊跟在高歌的身后，顯得底氣十足了，她就知道，等自己的老師來了，這些妖魔鬼怪，就翻不出什么風浪了，看著面前那寬厚的背影，賀幼娘的眼睛有些濕潤，于是轉過臉用衣角輕輕拭去。
好像，只要站在自己老師的身后，哪怕是天塌下來，也無所畏懼了。
“沈家，氣刀派，好大的膽子。”高歌冷笑道，“賀幼娘是我的學生，你們自然是知道的，可即便是這樣，你們依然敢發難，顯然是不將我當回事了，不過也正常，畢竟是有人給你們撐腰，你們自然就顯得無所畏懼了。”
聽著高歌說話，眾人依舊不敢吭聲，而沈再陽和齊陷更是面如死灰，如霜打的茄子。
當他們看到高歌的時候，就立刻意識到，自己和賀持落得了一樣的下場，都是被當成了棄子。
難道高歌真的已經強大到，讓那位宗師境界的高手不戰自退了？
可，這不是在坑他們嗎？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們瘋了還殺上門來，這不是擺明了送人頭嗎？之前高歌與天龍一戰，整個修仙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且不說天龍實力強悍，能夠與之一戰就是莫大榮耀，更何況，高歌最后還是作為獲勝者畫上的句號。
哪怕對方是占了些許便宜，但是以高歌的實力想要弄死他們，還不跟放個屁一樣簡單？
高歌轉過臉看著賀幼娘，問道：“你覺得，該怎么處置他們？”
“哥，你別問賀幼娘啊！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肯定心慈手……”
還沒等趙瑾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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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幼娘就先開口了。
“我賀家在山溪扎根多年，父親在世時候，他們也算是中規中矩，不曾過界。”
聽賀幼娘這么說，沈再陽和齊陷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激動地神色。
恨不得現在就對著賀幼娘納頭就拜，于是趕緊使勁點著腦袋，表示贊同賀幼娘的話。
“所以，還是直接殺了吧。”賀幼娘深吸了口氣，將自己后面的話說完了。
“……”沈再陽和齊陷立刻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從一個正常人的角度說。
他們真的很難理解，賀幼娘這前一句后一句，到底是怎么連接上的。
前面聽著還特么風調雨順的，下一秒就來狂風驟雨了嗎？
沒有一點點防備，你就要弄死我們了嗎……
高歌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反正賀幼娘原本就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
夏璐，岳新城等人也都沒有絲毫例外。
只有趙瑾這個完全不了解賀幼娘的人，才會以為對方會優柔寡斷。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