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教高層掌握三道巨型城墻的秘密，可再為熾熱的初心，都會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冷卻。
墻壁內的世界并不復雜，當權力與錢財爭相誘惑，哪還來的初心？
這代主教就是其一。
坐在八重霽旁邊的主教并沒有往日里的威勢，反而將目光放在法魯克“捐獻”給教會的古董上來回打量。
不出意外的話，圣子會成為下任主教......
略顯蒼老的男子瞇起眼睛，他能分辨出眼前古董的價值。不論是自己收藏還是轉手賣給別的權貴，都是一筆不菲的收益。
“席羅商會的法魯克想要和我們合作？”主教較為渾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看向八重霽道：“那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
八重霽默默低頭，他還在等主教的下文。
噴香的肥肉送到眼前，不啃一口可不是這個老家伙的性子。
帶有囊皮的手掌摩挲在古董玩物上，主教突然笑呵呵道：“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吧？”
八重霽的腦袋更低了一分，這老家伙對教會的控制力極強，神代利世的“身份”絕對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八重霽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微抬起頭看向主教，語氣中有那么一丟丟不自信道：“法魯克和神代是叔侄關系，所以......”
主教微笑，這都是他掌握的信息。
“教會從來沒有創立商會的例子，你要是再往經濟上插一手，王族會怎么想？”
“我不忍心看到那些底層教徒拖著饑餓之軀前來禱告。”八重霽的小臉上升起一絲悲憫之色，“再說我們又不是直接插手商會的事情，怎么能......”
“好了。”主教從古董上收回手掌，看向八重霽的眼神流露出一股失望之色。
“既然如此，就讓那法魯克親自來找我。”
八重霽點頭。
“還有。”主教又吩咐道：“把你那位新招的女仆叫過來，我有話要跟她談。”
......
八重霽不擔心神代利世，那老狐貍即便是對身邊之人也是足夠謹慎，不給人留下任何把柄。
先去卡蓮那里待了一陣子，大致講述這個世界，給卡蓮留下四五顆飯團后，八重霽才得以脫身。
回到屋內，神代利世已經在內等候。
確認四周沒有任何人后，神代利世才說道：“那老家伙想讓我當雙面間諜，一邊在主人這，一邊在法魯克那。”
“嗯。”八重霽點頭，混不在意道：“他給你什么許諾？”
神代利世：“新商會的控制權，以及壁教管理層的身份。他在世的時候，每個月的利潤都要供奉給教會七成......一直等他死后，我可以選擇繼續奉您為主，亦或者脫離壁教，過上權貴般的生活。”
八重霽砸吧了嘴，“真是貪婪啊，七成的利潤到教會中，他自己再貪七成。”
不得不說，那老東西還是很有誠意的。若神代利世真的是家道中落的商家女，絕對會答應他的條件。
老東西也不怕神代利世兩頭操作，只要給他錢就行。可他卻沒想到，神代利世是八重霽的跟隨者，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的主人。
大規模的墻壁貿易一般都由船只運送，經過露絲之墻的時候，往往會檢查船只的商品，然后統計扣稅，順便在吞吃一些。
由壁教主導的話，檢測人員打點好之后，可能只需要繳納最低限度的賦稅，還不會被檢查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