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煌確定了時間，又聊了幾句就掛斷了。
“來了？坐。”
治病最重要，等了幾天之后大致出結果，研究要很久，但情況終于立體做了一個檢查，在他清醒的時候。
這次的醫生姓鄭，并且和之前張醫生也認識的。包括顏煌的病例詳細資料也都收到。
加上這一次的取經之路也圓滿，此刻找來顏煌，做了初步的告知。
林璇也在旁邊，但是顯然鄭醫生有本事所以脾氣大，示意林璇：“你出去一下，我和病人單獨談。”
顏煌笑，看著林璇：“莫名覺得這位醫生特別有安全感，很值得信賴。”
林璇抿嘴笑，起身示意：“那有什么說什么，不用瞞著。”
鄭醫生也笑：“嚴格說我是科研人員，不算醫生。所以不會隱瞞。”
林璇走出去，只剩下兩人。
鄭醫生看著顏煌，手攏在桌上：“我先說結果。沒什么變化，你的損傷是實質性的，幾乎不可逆。”
顏煌恩了一聲：“我倒是不失望，當然也開心不起來。”
鄭醫生開口：“不過我的想法可能比張醫生衍伸一下。所以總體看來似乎可以將事件損傷降低。”
顏煌疑惑：“還有轉機？”
鄭醫生搖頭：“你呢，這輩子就別想了。不過很多事都是相對的。張醫生應該和你說過種地理論。種子不好就找好地去種。”
示意顏煌：“但我衍伸一下是，找到好地，或者你覺得是好地的，或者一般普通的地，你可以提升這塊地的質量。這種事不是一成不變的，有鹽堿地，但也有高產地。而且鹽堿地可以有辦法通過時間去洗，好地可以好上加好。”
顏煌恍然：“通俗易懂。”
鄭醫生示意：“老實說如今的科學體系一直是西方的，但是不代表我們東方文化就落后。很多事你要包容性來看。就好比太過復雜的事，可拿到大自然當中就一定找到對照。生物學角度你身體受損種子不好，可老祖宗早就把辦法用艱苦的實驗給你得出結論。”
“那我……”
顏煌燃起希望。鄭醫生開口：“不過今天只是理論，你有心理準備就是這種事本來也不可能太短時間研究出來。”
顏煌點頭：“這個我明白。”
鄭醫生示意：“我看年齡才21？”
顏煌開口：“怎么說？大還是小？”
鄭醫生開口：“肯定不大。所以我給你個保證。30歲之前我保你子女雙全。”
“哇~”
顏煌贊嘆：“跨度太大。之前說絕癥，現在又說子女雙全？”
鄭醫生搖頭：“所以我和你單獨談。為什么？我強調我是科研人員，我不算醫生。不談醫德只談病，現在你的狀況想多子多孫其實主要靠你自己。人性角度你不要威逼利誘或者墻報，但是廣撒網，多撈魚，這你明白吧？”
顏煌猶豫：“我想和一個特定的人……”
“我不保證。”
鄭醫生開口：“這個你就不用想了。碰運氣而已，或許可以，或許不可以，但超過你我能力范疇。我只是和你說個道理就是……”
示意顏煌：“你信有外星人吧？”
不理顏煌，鄭醫生開口：“我信。因為不管地球形成生命的條件多苛刻，放大到宇宙中其實這幾率不算什么。我就是這心態，你也應該是。世界女人這么多，而你經濟條件個人條件還有背景勢力等等，我確定加上一些輔助強化，不是你是她們，你一定可以。”
顏煌沉默，許久之后開口：“所以以后還得給她們……”
“三年之內你正常來。”
鄭醫生開口：“畢竟最好還是自然生育。違背自然規律都沒好下場，你自己就是例子。而且我們研究也需要時間，并且我們需要試驗的對象是已經懷孕的，那么她就是好地。這個得是你先試驗出來我們再去保養。不然的話我們還能隨便找人檢查身體？這也檢查不出來。你以為好地那么好找？”
顏煌失笑：“好，明白了。”
又聊了一些什么，顏煌就離開。
外面林璇接待詢問什么，顏煌也沒多說。這種事，其實和之前想的也差不多。最多是增加一些配套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