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
顏煌詢問。對方開口：“聽說末日偶像還有羅煥被你邀請？”
顏煌失笑：“你不是想說有他沒他吧？”
對方抱歉行禮：“盡量……”
顏煌搖頭打斷：“盡量不了。你們打官司是你們的事，他回國不是只和我有合作。多少資本找他們，你們還能都禁止？”
對方點頭：“我們也知道，在你們國家自然是另一套行為準則。只是你看有沒有辦法……”
開口示意：“聽說顏煌xi也有興趣到我們韓國發展。別的方面不敢說，歌謠界偶像界，我們s.m在韓國還是有很多經驗和平臺的。”
顏煌想了想，開口道：“你既然知道末日舞臺，就該知道對我很重要。我是不會為了你們的請求就自己阻礙發展。最多的話……”
顏煌看著他：“我會讓他倆錯開。不會同時段登臺。如果說同時段登臺的話，一人一周，或者某一個延后。等另一個打歌結束，然后另一個再上。”
對方好奇：“這樣可以嗎？”
顏煌笑：“可以。安排一下就好。我相信他倆也不想碰到，如果碰到了，總有一個遺憾要一次都不打歌。這樣少幾周，反而比徹底就放棄舞臺要好。”
對方笑著：“這樣就可以了。”
顏煌詢問：“那就定下來了吧？他會加入末日偶像舞臺打歌？”
對方搖頭：“目前還不行……”
“什么？”
顏煌失笑看著他：“那你過來是在談什么？”
“他不是這個意思。”
國內的那個工作室工作人員解釋，也不翻譯了：“他的意思是，商立晴和他們三個不一樣。他還是公司的旗下藝人，在國內建立工作室要有個過程。目前還沒正式回來，只是建立工作室然后探路。所以意思是暫時沒法回來打歌，至于之后……”
“那就之后談。”
顏煌開口：“我又這么忙。抽空和你們見面聊這個事，現在你們說他暫時回不來就提這么多要求？”
韓方人員又說了句韓語，中方的團隊成員表情怪異。
顏煌詢問：“說什么了？”
中方成員有點為難，看著顏煌：“他問……那做為交換的條件。那檔安排給商立晴的綜藝……”
“呵呵呵。”
顏煌笑出來，中方成員也就不好打斷了。
韓方成員也看出顏煌的笑似乎不像是友好的笑。詢問中方人員。
中方人員只是看著顏煌，等待著表態。
顏煌輕嘆：“還交換條件。”
顏煌開口：“是，我希望更多人，更多歌手或者偶像支持我的末日舞臺。但反過來說，你偶像歌手不去打榜你去哪？仗著自己的人氣和流量賺粉絲錢唄？還交換？兩個節目都是我的，你多高的身價用我的節目和我做交換？”
起身看著中方人員：“別說你沒解約，你解約不解約你也只是藝人，不就是偶像嗎？在國外鍍金好像就高大上了？別的資本在乎流量，我還真不在乎。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直接朝門口走：“我會結賬的，好聚好散。”
“顏煌，小顏！”
中方成員趕忙追過去，韓方成員有點不解。畢竟沒聽懂。
顏煌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不是欲擒故縱，用不著。而是他結賬的同時打包了飯菜小吃還要等一會。
坐在一樓僻靜地方等待，朱團留下結賬。
中方成員追到面前，顏煌也無所謂：“還有話要說？”
中方成員坐下，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