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歡歡驚喜的指著他，喊了一聲。
被她嚇了一跳，小白趕忙一蹦一跳的跑去藥圃的籬笆后躲了起來。
但躲了沒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探出頭來，望著和費南說話的歡歡，不知在想些什么。
“沒事了，我已經把那家伙打跑了。”
費南安撫著歡歡，一眉道長緩緩走來他身前，看著歡歡，神色復雜的問：“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和我一樣，也是來自六十多年后的人。”
費南笑著解釋：“她叫歡歡，是我一個朋友的孩子。”
“歡歡……”
一眉道長打量著她，問：“你那個朋友，應該不是凡人吧？”
“呃……”
費南猶豫了下，不知道該不該講。
打發歡歡去找小白，他才對一眉道長如實相告：“她的父親是一條蛇妖，但她母親是人類，她也是人類。”
“不可能！”
一眉道長直接就否定了他這種說法：“妖族和人族是不可能誕生后代的。”
“可這的確發生了。”
費南攤了攤手：“可能因為她父親是一條長生種的蛇妖吧！”
“長生種？什么意思？”
一眉道長沒聽過這種理論。
費南將超凡種、超凡種的大致劃分給他講解了一番，他便迅速領會了。
“即便是你說的這種長生種，也絕對不可能。”
一眉道長搖頭說：“人就是人，妖就是妖，最簡單的道理，蛇是從蛋里孵出來的，你不會不知道吧？但人有從蛋里孵出來的嗎？”
“呃……”
費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忽然意識到，一眉道長說的也不無道理。
但蘇友福就是這么說的，難道他是在騙我？
等等，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一眉道長仿佛看出了他的懷疑，問：“你說她是那條蛇妖的孩子，有什么證據嗎？還是只聽了那蛇妖的一面之詞？”
“……”
費南皺起了眉頭。
他不用回答，一眉道長也知道了答案。
無奈搖頭，一眉道長寬慰：“妖族比人族狡猾得多，尤其是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妖精，最會騙人，你上當也不奇怪。”
“可他并沒有要害我啊？”
費南疑惑問：“他只是讓我幫忙照看歡歡，并沒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他騙我是為了什么呢？”
“害人性命，那是小妖喜歡做的事，它們需要盡快積攢足夠的精氣渡劫，但成為大妖后，它們的追求就不一樣了。”
一眉道長解釋：“我暫時還不敢斷定那條蛇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比你的性命更能吸引它的東西。”
費南問：“那你猜會是什么？”
一眉道長想了想，沉聲說：“大妖往往神通廣大，壽命悠長，還值得它們追求的東西不多，據我猜測，應該和它說的永生種有關。”
費南一愣，隨即看向了歡歡。
“應該不是她。”
一眉道長也看向她，搖頭說：“她的確是個人類，不會有錯，但也不是普通人，剛才那束光是什么你知道嗎？”
“不知道。”費南搖頭。
“是天降功德。”
一眉道長嚴肅說：“它最大的作用之一，就是增加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