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兩人相比，黃清倒是沒什么反應。畢竟這段日子里她總與郭羽睡在一張床上，有些事情她自是清楚的。
不過雖說是清楚，黃清還是悄悄扯了扯身旁男子的衣袖，低笑道：“郭大將軍是身體有恙嗎？如果是的話可得告訴清兒，莫要輕言放棄，你的病一定會有救的。”
“去去去，怎么連你也跟著鬧。”
郭羽沒好氣地朝黃清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說我性子狂妄，也不盡然，本將軍只是自信而已。異想天開，說得也對，本將軍總會想些大多數人不敢想的事情，不過在想完之后，本將軍卻是未必做不到。至于不舉…”
郭羽的嘴角微微抽動了兩下，“雖是不知殿下從哪聽來的傳言，但本將軍長槍依在，且槍法了得，就不勞殿下費心了。”
此時的楊楊已是冷靜了許多，不過她依舊沒有坐下，只是現在原地看著郭羽，“大話誰不會說？你說你能做到，憑什么？”
（本章未完，請翻頁）
“憑我能以不足五萬甲擊敗手握十數萬軍馬的楊志勇；憑我能以區區幾萬人攻破天下第一城；憑我能為一城而滅一國！”
郭羽聲音不大，確是擲地有聲，“就憑我叫郭羽，已是足夠。”
“……”
楊楊一時默然。
興許是被郭羽所打動，女子輕輕嘆了一口氣，終是坐回了位子。
“你所說的事我也有所耳聞。”
楊楊苦笑道：“誠然，你郭羽卻是很厲害，用兵堪稱鬼神莫測，但你能取得如此成就也并不是只靠著自己。”
她的語氣里滿是無奈，“我不是趙輕玄，拿不出幾萬兵馬給你。你便是再善于用兵，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
郭羽怔了怔，旋即說道：“那也無妨，你們姐弟終究是北疆正統，只要振臂一呼，疆內總會有人投奔，到時…”
“沒有了。”
楊楊搖了搖頭，話語中盡是苦澀，“王城淪陷后，諸葛筠便領著大軍四處掃蕩，北疆境內忠于我們的狼將與部落酋長無一幸免，盡皆殞命。興許還剩下些個小勢力，為了自己族人的安全也都向程梟涯俯首稱臣。”
郭羽坐回座位，眉頭緊緊鎖起。
情況倒是比郭羽所想要嚴峻的多，他原以為哪怕程梟涯勢大，只要程氏姐弟能夠站出，或多或少總也能聚攏起一彪人馬來。若是手上有兵，哪怕僅能湊出個萬把人，郭羽也有信心挽回些局勢。
可…按照楊楊話里的意思，別說一萬人，他們連一千人都拿不出。
這還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誰說沒有人？”
見郭羽與楊楊一齊沉默，黃清驀地出聲道：“那不是還有一個呢嗎？”
楊楊猛地抬起頭看向黃清，郭羽眼中也露出思索之色。
黃清笑了笑，“北疆之內，尚且還有一人。哪怕程梟涯眼下得勢，手握數萬重兵，依舊不敢拿他如何。莫說出兵征討，便是挑釁都不曾。”
郭羽抿了抿嘴，“你說的那個，難道是…”
“不錯。”
黃清對著郭羽點點頭，“就是你想的那個人。”
郭羽沉聲道：“可是若我沒記錯的話，那人在這場內亂中始終置身事外，擺明了要隔岸觀火，兩不相幫。”
“他卻是選擇了置身事外，不過卻是被迫置身事外。”
黃清微笑道：“據清兒所知，他染了重病，平日里莫說走動，連床榻都下不得。即便想要勤王，也是心有余力不足，無奈之下只能按兵不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