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進入業務大廳，他點下第二個跳動的加號。
“嗖！”
大廳中浮現出一個瘦小的身影。
Emmmm……這客戶也認識。
張江利只是臉熟，這位可哪哪都熟，因為她就跟自己住同一條街上還天天沒事就往自己家跑！
沒想到，連她都覺醒成靈武者了啊。
蘇小牧看著屬性面板上的介紹，心中無限感慨。
“客戶姓名：吳小霞
年齡：19
靈武技能：治愈術（中級）
附加狀態：自愈+10
靈氣儲存：50”
吳小霞跟她娘寡婦二桂相依為命，以撿破爛為生。
孤兒寡母的又沒有固定收入，她們就在這條街的盡頭拐角處用木板搭了個簡易窩棚居住。好在鎮上管理嚴格治安不錯，除了住的艱苦點倒沒其他問題。
她年齡比自己大幾歲，只是長期營養不良長得又黑又瘦頭發稀黃，看起來更顯小一些。
以前小霞經常撿著撿著廢品就跑到學校里從窗外偷聽老師講課，然后拿石子在地上寫寫畫畫學幾個字。其他學生都是鎮上有錢人家的孩子，經常對她冷嘲熱諷；唯獨蘇小牧覺得她可憐，同意在有空的時候教她識字寫字。
因此小霞不去學校討人嫌了，一有空就往自己的小屋里鉆。
小霞能成為靈武者也是件好事，最起碼她們娘倆以后不用再過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按照張江利的講述，她很有可能會被特招進城市里，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反倒是自己，雖然已經有兩個客戶了，但仍然跟覺醒掛不上鉤，也不知道這金手指對自己有啥幫助……
蘇小牧走了個神，再抬頭一看衣衫襤褸的吳小霞早就撲通一聲也跪下了。
他忍不住扶額暗暗嘆息，你們批發了跪的容易吧？怎么一個個都跪的這么利索？
“老……老祖在上，小霞給老祖磕頭！”吳小霞既緊張又害怕還有點小興奮，恍恍惚惚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她只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難怪娘說要虔誠，一天賺十塊錢捐給教會八塊，真誠之心肯定能打動老祖降下福瑞。
果然，這不就見到老祖了嘛！
蘇小牧剛拿開的手又把臉捂上了，之前小霞還給自己“傳道”來著，告訴她純斂財的歪門邪道不能信，這傻妮子還把自己當BOSS了……
轉念一想，要是能趁機讓她脫離那個吸血迷信組織倒是件好事。
因此蘇小牧干咳一聲，“咳，我并不是什么老祖。那些以斂財為目的的教派都是騙人的，我看你有幾分資質引你走出迷途，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吳小霞：？？？
她沒聽太懂一臉懵逼，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反問道：“您……您不是老祖？那……您是來渡化我的嗎？您是哪位大仙？”
“稱我為‘天尊’即可。”蘇小牧默默吐槽自己裝神弄鬼還特喵上癮了，然后惡趣味輕笑一聲問道：“你的夢想是什么？”
夢想？
吳小霞茫然抬起頭，發現高高在寶座上的天尊神秘莫測心中又開始惴惴不安，想了好一會兒小聲道：“我娘說，她以前吃過白面饅頭，軟軟的又香又甜好吃得不得了！我……我的夢想就是能吃上饅頭蘸白糖！鎮上的有錢人就是這么吃的！”
蘇小牧默默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