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雄飛很認真地聽著，雖然目前他還是一頭霧水。
戴新月也在一旁很認真地聽著，其實說起來，方雄飛可以說是三個人當中湊數的。
是的，在戴新月看來就是湊數的，因為，恐怖片在國內，說實話，真的太難了。
而且也從未有過什么頂級的爆款，對于其他的小公司來說，可能小成本電影幾百萬，上千萬的票房就不錯了。
但是對于時代光影來說，他們缺的可不是這種電影，真正缺的是能扛大梁的大導演。
至于為什么選方雄飛，其實也是酬功吧。
別看方雄飛可能一部電影，拍出來，頂多就賺個幾十萬百來萬的，但是這是一部電影的產出。
要知道，經營院線這種重資產，其實很多時候，沉沒成本是非常高的。
首先，院線給電影院片源，每天的場次大多數時候是固定的，而這些片源，有大賣的，也有賣不動的。
同時也有空閑的時間，和熱門的時間。
黃金時間那么自然沒問題，旗下的影院可以最大程度地利用起來。
可是那些非黃金時段，就很浪費了。
比如午夜場，其實午夜看電影的人還是不少的，但是很多電影卻不適合午夜場。
于是，方雄飛他們這樣的導演就很重要了，他們的電影，雖然被人吐槽，拍一部被罵一部，漸漸地淪為了爛片的代名詞。
而且不被主流電影圈所接受，但是他們這些人拍出來的電影，卻是解決了院線最大的問題，不但能夠給午夜場帶來觀眾，降低經營成本壓力，同時還能夠帶來利潤。
哪怕這些利潤可能比起王逸凡一部能賺多少個億來，根本不夠看，但是卻是院線的生存之道。
但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別看這些電影好像成本不高，可能一部電影就幾十萬的成本，似乎又都是爛片。
但是不代表爛片就沒有考究了，事實上，這些電影當中，同樣的有好有壞，票房也有高有低。
同時制作電影，能不能把控好成本，能不能按時完成，也是一個很大的差別。
方雄飛在這方面無疑是佼佼者，哪怕他拍的電影也拿不出手，但是至少，相對于同類的其他電影來說，卻是好了不少。
而且，方雄飛他們這些邊緣導演，其實很多都沒有什么盼頭，大多時候，這類的導演，流動性是最高的。
因為，實際上，他們這些導演本身賺的雖然不少，可是卻沒有什么職業上的盼頭。
甚至地位比之廣告導演都不如。
所以，有能力的，大多時候，都是會很快地離開。
所以，方雄飛如果能出頭的話，也算是給這些邊緣導演們指明一條道，一條寬敞大道。
當然了，戴新月也知道，方雄飛這樣的導演，想要出頭，想要成就大導演，真的不太可能，太難了。
但是萬一呢？
而且就算不能成為大導演，但是哪怕是知名導演，那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榜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