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保不會讓前來參加華僧會的各國高僧，心生不滿。
凈嚴走進大殿時，就見普廣正在取佛像。
顯然是已經將規矩與陳陽說明白了。
陳陽站在門檻之內兩步距離，門外，是一群看熱鬧的僧眾。
凈嚴走到陳陽的面前，忽然對著陳陽深深地鞠了一躬。
門外的僧眾張著嘴巴，不知道凈嚴好好的給陳陽鞠躬干什么。
真空捏緊拳頭，再度憤怒的瞪了凈塵一眼。
陳陽下意識就想避開，反應過來后，還是接受了他的鞠躬。
“抱歉。”凈嚴面色愧疚。
陳陽搖頭：“凈嚴大師言重，此事是我疏忽，與凈嚴大師無關。”
凈嚴道：“不管如何，我有脫不開的干系。你若是想要離開，貧僧現在便送你回去。這里的事情，你不必理會。”
“既然進來了，總要論一論，雖說道佛不同，但法總是殊途同歸。我也想與高僧答辯切磋。”
陳陽一笑：“凈嚴大師，還請坐吧。”
凈嚴點了點頭，看著陳陽的眼睛里，充滿了贊賞。
他也的確是想過，讓陳陽參加答辯會，又覺得這個要求有些唐突，對兩邊可能都有不好影響。
也就沒提。
卻還是誤打誤撞，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此子心性奇佳，若能入我佛門……”
凈嚴心里，又是情不自禁的起了這樣的念頭。
“規矩已經與你說了，還有不懂，現在可以問。”
普廣將點燃的佛像插入香爐之中，轉身問道。
陳陽搖頭：“普廣法師，請賜教。”
“什么是佛？”
依舊是這一個問題。
門外的弟子們，有些同情。
這問題，沒有標準答案。
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可對陳陽來說，絕對是災難。
為何？
因為陳陽是道士啊！
你問一個道士，什么是佛？
陳陽果然皺起眉頭，這問題，他的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什么是佛？
我怎么會知道！
若是問他什么是道，他還有一些自己的見解。
陳陽心里暗暗嘆息，知道自己這第一問怕都過不去了。
雖然遺憾，卻也沒有什么氣憤。
畢竟這本就是華僧會，普廣此刻心中，只怕也是將自己當做上門來挑釁的。
就在他準備搖頭答不出時，系統卻是忽然問道。
“你有六神通體驗一次，可用？”
陳陽一愣，旋即搖頭：“還是不了。”
系統道：“為何不用？”
“投機取巧，答出來了也不光彩。”
系統道：“誰告訴你這是投機取巧？六神通，除卻身外法力五通之外，其中心通，乃是讓你迥一切法，皆悉空凈。”
“心通起，洞鑒十方眾生，看眾生隱微之事。”
“他雖意念未起，了了先知。他雖意念未萌，了了先覺。”
“此乃頓悟之法，一切收獲在你自身領悟，有何投機取巧？”
陳陽好似被系統抽了一耳光，畢竟他只看介紹，都是以為這六神通乃是突然變強的神通，用過就沒了，也不會留下什么。
可經系統這一說，他才了然徹悟，這心通，竟是頓悟的法門。
“用！”
陳陽毫不猶豫。
就在他話音落下一瞬，四周場景，好似一瞬之間無窮變幻，一縷意識也跟隨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