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度略短，但是粗細還算正好。
阿軍拿起來舞動幾下恭長老所教的招式，勉強可用。
門外有人敲門，阿軍說了一聲，請進。
李大嘴拿著茶壺進來了了。
“白大哥呢？”
“他啊……那啥，不是那啥睡著了嗎。我就來了。”
“大嘴哥，剛才里邊說話，我門口聽著呢。我不相信白大哥會非禮郭姑娘。”
“人家郭姑娘不說了嗎，怨她，是她勾引老白。咱說，你就是勾引，你也不能這樣，是吧？”
“大嘴哥，你認識白大哥多久了？認識郭姑娘多久了？你想想。”
“我這人沒腦子，你讓我想這個……”
大嘴放下茶壺，若有所思。
“郭姑娘裝病的事才過去幾天啊？”阿軍提醒了一下。
“也是啊。郭姑娘一直就不靠譜，不著調，不正經……”
“(⊙_⊙)？”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不靠譜，不著調，不穩定。”
“是啊，那你說你們還信她？”
“我這就找掌柜去說說。”
大嘴說完下樓了。
不一刻秀才上來了。
拎著一桶熱水，踉蹌的進來了。
“小米啊，洗澡水我拎上來了。”
“難為你這小身子骨了，白大哥呢？”
“他犯了錯誤在自省呢。”
“你也信郭姑娘說的話。”
“我是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你看到了？”
“當然看到了。”
“你認識白大哥多久，他什么人品你不知道？”
“子曾經曰過，人心叵測，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子還曾經曰過，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兩人一般心，無錢堪買金；一人一般心，有錢難買針；是親不似親，非親卻似親……”
“等等，等等。”呂秀才舉手投降。
“想清楚了沒？”
“也是啊，以老白的智商，他不至于低到在大堂里做這么齷蹉之事。”
“對啊，樓上空房那么多。”
“我去找掌柜說一下去。”
秀才下樓去了。
阿軍關好門，秀才打上來的水快涼了，可不能浪費。
他找到浴桶，里面已然有事先備好的涼水，熱水加入其中。
水溫雖然涼了一點，但是也能接受。
阿軍脫了衣服泡了進去，但是也沒泡多久，他就簡單洗下出來了。
擦干后穿上衣服，又聽到敲門聲。
阿軍猜一定是佟掌柜來了，急忙披上外套去開門。
門外站的居然是老白。
“白大哥，你沒事啊？太好了。”阿軍很激動。
“呃，沒事，沒事。謝謝，讓你惦記了。”
“我連武器都找好了，就準備最后沒辦法的話，武力強攻救你呢。”
“不用，不用，我天亮就走了。”
“走了？”
“是的，離開這里了。”
老白神情黯然，微微抬頭看著斜上方。
“你怎么能這樣走呢？咱們得把事情搞清楚啊。”
“清者自清，不用浪費時間了。”
“白大哥，你舍得離開這里嗎？”
“不舍的又怎么樣呢？這兩年是我過得最輕松的兩年。但是有時人就是這樣，走錯了一步，想要回來就難了。”
“走錯？白大哥你怎么走錯了啊？”
“做賊啊。一入賊行，一世心慌。”
“那你說司空摘星，楚留香，妙手書生朱聰，他們都是賊啊？”
“確實他們都是賊，我們也只看到他們的光彩，看不到他們的內心的苦。”
“那白大哥，你走的話，你去哪里呢？”
“不知道，浪跡天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