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睡不著。
“大人，我跟小蝶姐姐待在一個骨灰壇子里，因為無聊，所以就換著衣服玩，沒想到您突然把我們給放了出來。”
聶小倩解釋道。
“原來如此。”
蘇昊表示了解。
這個解釋，讓他的疑問得到了解答，也讓他知道，固有印象還是可以相信的。
“她又是怎么回事？”
蘇昊指了指白衣女鬼，也就是被稱呼為小蝶的女鬼，實在是無法理解她那呆愣的表情，仿佛傻子一樣。
“小蝶姐姐是擔心大人對她下手，所以就在裝瘋賣傻。”
聶小倩直接賣了小蝶。
從這點來看，這個女鬼果然不是什么心底善良的好鬼，估計當初勾搭寧采臣，也不過是為了跟燕赤霞搭上關系，好讓燕赤霞為了救寧采臣，從而跟樹妖姥姥對上。
這樣的話，她就有機會擺脫樹妖姥姥的控制，重新獲得自由了，再不濟也能轉世投胎。
否則只能被樹妖姥姥賣去給黑山老妖了。
聶小倩在樹妖姥姥的操控之下，害了不知道多少人，早就變成冷血無情的女鬼了。
她只為了自己而活。
要是能活下來，哪里會管其他人能不能活著？
寧采臣是個普通人。
聶小倩這個見多識廣的女鬼，怎么會看上寧采臣呢？
只是因為他是個正人君子嗎？
這么多年過去了，聶小倩不可能遇不到一個正人君子，畢竟時間長了，見識的人多了，總會遇到幾個奇葩的。
蘇昊也懶得去管聶小倩是個什么樣子的女鬼了，反正都跟他沒有關系了。
要不是武大郎的任務，跟聶小倩有關系。
他說不定都不會接觸這個所謂的清純善良的女鬼。
清純的女鬼勾引男人。
善良的女鬼害死了不少人。
當然，我勾引男人，我害死了不少人，我罪大惡極，我無惡不作，但我知道，我其實是個好女孩的。
“裝瘋賣傻？”
蘇昊笑了笑，然后看向臉上的呆滯表情徹底消失的白衣女鬼小蝶，淡然地開口問道：“這么做很好玩嗎？”
“那個……大人，我知道錯了，不該裝瘋賣傻來騙您。”
“請您不用在乎我的，盡管懲罰我好了，不管什么樣的懲罰，我都接受哦！”
小蝶低頭認錯，只是說出來的話，是那么的奇怪。
“……”
蘇昊無語地看著小蝶，只覺得這個女鬼壞的要死，人家還是個小孩子呢，她就開始勾引了。
真是壞女鬼！
遇到了這樣的懷女鬼要怎么辦？
蘇昊不想搭理她，然后將她交給了碧羅姑娘，讓有著豐富經驗的碧羅姑娘，來收拾這個不守規矩的女鬼。
至于他……
現在則一言不發地注視著穿著黑色衣裙的聶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