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自己的血液,以壽元為代價,換取在短時間內突破境界,即便成功也會留下難以治愈的后遺癥。
換成其他人,未必能在這么短的剎那間下定決心。
所以,即便盧天再怎么是秋桐的舔狗,秋桐也決定事后給他一點獎勵——當然,前提是他得活下去。
眨眼之間,盧天的修為就已經突破原本的不懼境六品,到達了不懼境七品大圓滿的境界。
也是在這么短短的時間之內,三隊士兵都已經沖到了小林健的跟前。
軍刀和軍棍,兩種不同的武器以各種不同的角度劈到小林健被寒冰鎧甲覆蓋的身體上,卻連一點冰屑都沒有崩起來。
“死吧!”一名年輕的士兵咆哮著,將手里的軍刀刺向小林健的喉嚨,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雙手上已經凝結出了一層冰晶。
“會死的是你們才對啊。”小林健獰笑著,說道:“死亡凋零!”
以小林健的腳下為中心,一個黑色的圓環忽然張開,并且飛速擴張。
圓環之內的巖石變得像淤泥一般粘稠,束縛住年輕士兵們的腳步。
緊接著,士兵們渾身的裝備、武器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碎裂、枯萎,當所有外物都腐朽完畢,緊接著就輪到士兵們本身了。
“原來是死亡騎士嗎?”秋桐若有所思,默然看著在困境中無助掙扎的士兵。
“啊啊啊啊!”盧天高聲咆哮著,渾身燃燒著赤紅的血光,將周圍的白霧都焚燒一空,像顆點燃的炮彈一般沖向小林健。
小林健眼看著盧天沖撞過來,嘴角噙著冷笑,不閃不避。
“凜風沖擊。”小林健將手掌指向盧天,說道。
凜風再一次壓向盧天,帶著冰雹與寒霜,誓要將盧天這團奔走的火焰再一次熄滅。
然而這一次,迎著呼嘯而來的凜風沖擊,盧天硬是一步沒退,任憑著冰雹與寒霜撕開自己的皮肉,摧折自己的筋骨,卻固執的抱著最后一團炙烈的光輝沖向小林健,最終在一片巨大的轟鳴聲中,與小林健撞擊在了一起。
一瞬間,塵土飛揚。
呼嘯的凜風停止了,變成泥濘的土地也恢復了正常。
幸存的士兵面面相覷,還以為盧天剛才的一擊終于成功了。
秋桐站在遠處,輕輕搖了搖頭。
塵埃落定的時候,幸存下來的士兵才看見,盧天被小林健掐著脖子,舉在半空中。
即便獻祭了生命的力量,燃燒了一腔熱血,盧天所能做到的極限,也僅僅是以血肉之軀破開寒冰鎧甲的一角,在小林健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極淺的傷痕。
這點傷害對于小林健而已,還沒有一個吻痕來的深。
但是對于盧天來說,這卻是他以凡人之軀所能做到的極致了。
“就是這樣?這就是你們全部的能耐?”小林健獰笑著,將已經昏迷的盧天拋在一旁的亂石間。
然后,小林健舉起手里的符文劍,指向盧天的胸口。
“作為一位勇士,恭喜你,贏得了侍奉我的資格。只不過,是作為一具尸體侍奉我。”
說完,小林健手里的符文劍就要貫穿盧天的胸膛。
也是在這個時候,秋桐發現,昏睡中的李瑜,眼皮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