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凌把鬼差推到一邊，拉著她離開了隊伍。
“你想干什么？”
一群鬼差不識相的包圍了他。
“忙你們自己的去吧，別管白神的事情。”幽冥帝君及時出現，制止了礙事的鬼差。
“謝了，一會來找你。”
白天凌拉著東方夏初離開，他們來到了另一條街道上。
街道很安靜除了他們兩個鬼，什么鬼都沒有。
白天凌牽著東方夏初的手沒有放開，東方夏初心里砰砰亂跳，也不知該不該把手抽回來。
即便是15萬年前他們相識的那時候，他也不曾牽過自己的手。
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怎么會認出我？”
“那天在山崖上相見，其實我就已經認出了你，本來想勸你放手的，沒想到卻把你給勸死了。”白天凌苦笑。
“為什么你認出了我卻不告訴我？”東方夏初停住腳步，激動的看著他。
“這就是原因。”白天凌指了指自己。
東方夏初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說你知道自己也快死了，所以才不愿意和我相認？不想給我希望又讓我再次絕望？”
“嗯。”
白天凌點點頭，繼續牽著她往前走。
兩個人沉默的走了很長一段路。
“為什么15萬年來你一直不來找我？”東方夏初看著遠方，此刻相比于結果，她更想知道原因。
“我覺得你不會想要知道這個答案，對你來說這個答案太過殘酷。”
“不管多殘酷，我都想知道。”
“你確定？”
東方夏初堅定的點了點頭。
15萬年的等待就是想要等到一個答案，活著的時候沒有等到，如今死了有機會得到答案，她又怎么會放棄呢。
不管這個答案最終是好是壞，她都想知道。
“當初我被一個來自神域的高手打傷，擔心他會追殺我所以就一直逃一直逃，逃到了江陵城，那個時候的我正在沖擊天之境，這是心魔最容易誕生的階段，而受傷之后的我太過虛弱，被心魔占據了心智，他剛出來就遇到了你在身邊，所以……”
白天凌沒有細說那一段，因為就算沒有細說，東方夏初也知道那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
“心魔占據心智的那段時間，他所做的事情我一無所知，等我醒來的時候完全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我離開的時候完全體會不到你說要等我是一句認真的話，我甚至奇怪你為什么會說要等我，所以離開江陵城之后就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
“后來因為一個特殊的機緣巧合我知道了當時我和你發生的事情，但是……”
白天凌欲言又止，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但是說真的，即便那時候我也沒把你說要等我的這句話當回事，我真的從來沒想過一場露水情緣會讓你傻傻的等待15萬年，甚至讓你為此付出了生命。”
“我白天凌一生問心無愧，唯獨這件事情上我對你虧欠太多太多，是我辜負了你，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不管你是要罵我還是要打我，我都接受，把你心中的怨氣都發泄出來吧。”
說著停下了腳步。
東方夏初也停下了腳步，她站在白天凌的身邊，微微低著頭沒有看他。
“所以……從始至終你就沒有喜歡過我，對嗎？”
“可以這么說。”白天凌想騙她，給她一個安慰，但是想想還是說了實話。
東方夏初是個傻女人，但她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是安慰，什么是答案，而她現在想要的顯然是答案，而不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