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秦漢頓了頓說道：“有的人一見如故，有的人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為朋友，至于我們是不是朋友，我想應該還不算吧，應該說是相識一場更確切一些。”
“我們算不算一見如故？”王櫟笑著問道。
“如果不是，我應該不會在這里當唯一的聽眾，不是嗎？”秦漢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丟在河里邊兒，說道：“你找我就是為了談這個事兒？”
“不然應該談些什么？”王櫟頓了頓說道：“畫長頸鹿？”
“好像也不錯……”
“我可以教你。”
“那還是畫裸照吧，我更喜歡裸照一點兒……”
兩人對視一眼便是笑了出來，看上去好像不錯的朋友，其實彼此都明白自己說出來的并非真心話，像是在打官腔，又像是在互相提防著彼此一樣兒。
兩人又在大樹下邊兒坐了一小會兒便是離開了，剛剛過了情人河王櫟便是喊住了秦漢，秦漢第一時間過頭看去。
“秦漢，謝謝你愿意聽我的故事。”王櫟十分嚴肅的說道。
“該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秦漢微笑著說道：“我想天底下應該沒有比這個更讓人心動的故事了，如果還有機會，我想繼續聽下去。”
“還有機會嗎？”
王櫟不自覺的問了一句，但很快便是反應了過來，“下次我還要給你畫裸照……”
“我等著！”
笑了笑，秦漢便是再次轉過身向家里走去，轉過身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他不是傻子，能從王櫟的語氣中聽出來一些東西，最多的還是絕望！
如果剛剛他在追問下去，很有可能會打破王櫟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那樣兒很有可能不用浪費任何力氣就將這個案子解決了，可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他不知道王櫟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一個心思如此縝密的人，很有可能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為了試探他而已。
通過王櫟的表情和說出來的話，他再次印證了自己的想法，杏花村重大殺人案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確切的說已經浮出水面，現在只需要一個可以壓倒最后一根稻草的東西，那就是證據。
如果自己用攝魂術應該能知道他心里想的所有事吧？
秦漢笑著搖了搖頭第一時間否定了這個想法，攝魂術確實有這樣的能力，可他卻不能去使用，原因很簡單，他不能因為一個案子讓自己去冒險，得到的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畢竟這是在幫公安局破案，公安局和他沒什么太大關系，也沒給他什么好處，至于那三個受害者也是一樣兒，她們不是自己的親人，也沒給過自己好處，自己卻要因為這些人去冒險豈不是很傻逼，應該是傻逼到了極致，就連之一都沒有的那種。
他自認不是傻逼，自然也就做不出這種傻逼才會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