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有點窘迫，支支吾吾好久，才說道：“我能否暫且出去一下……借用一下閣下的……御凈軒？”
程云一愣：“什么軒？”
“御凈軒！”
“御什么軒？”
“御凈軒！”
“御凈軒？”
程云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他的口型，發現他說的是一個口音較怪的二字詞語，‘御凈軒’是翻譯結果。于是他又看了眼旁邊漂浮著的水晶球。
特么這翻譯水平牛逼啊！
說實話要不是他大學時去過華清宮，還真不知道這個御凈軒是什么玩意兒！
“行嗎？”中年人試探性的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
“要錢嗎？”
“……”程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在你眼中我堂堂站長就是個專門坑人的奸商嗎？”
“咳咳咳，當然不是，只是閣下方才也說了，你這空間開啟一次所耗的能量足以毀滅一顆星球……”中年人表情有些怪異的看著程云說，“就像方才我那取自千年虎王的虎鞭酒，在閣下這里也只相當于兩頓……”
“什么酒？”程云忽的打斷了他，“你不是說是猴兒酒嗎？”
“嗯？我剛才說是猴兒酒嗎？”
“你還說是什么什么山的靈猴釀的……”
“噢噢噢，那就是猴兒酒，就是猴兒酒，我記錯了，記錯了。”中年人對著程云擺了擺手，“最近我這腦子什么都記不住，閣下還請見諒。”
“……”程云沉默著打量著他的表情。
而中年人則是一臉正色。
程云表示深深的懷疑，忽然問道：“你剛才說你這酒葫蘆就算倒清水進去也能變成美酒？”
中年人正色道：“不可能！我絕不可能倒清水進去再賣與閣下！”
“那你方才說的延年益壽強身健體……”
“真的！絕對是真的！我們仙道中人從不說謊話！”
“你可別坑我啊，我都沒坑過你……”
“不會的。”
“……暫且信你一信。”
程云打開了門，又招手取過水晶球，對他說：“跟我來吧，但是你不可以到處亂跑。因為語言不通，你也不可以與人交流，以免生出岔子。”
“多謝！”
“也憋好幾天了吧！”程云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不礙事，我堂堂仙道中人，憋這幾天算什么！”中年人走出了門，忽然被光線刺得眼睛微微一瞇，待適應過來后他才開始打量著周邊環境。
這里是樓道轉角，有樓梯通往上下。
樓梯的材質光可鑒人，踩上去的腳感比他曾經宗門所用的青石板的硬度要高得多。扶手是金屬的，看得出制作工藝很好，護欄上卷著花紋。邊上是瓷磚墻壁，好像有著裂紋，看起來倒是挺有韻味的。
奢華不算奢華。
仙氣也無仙氣。
出塵也不見得出塵。
但自有一種難以口述的感覺……大概這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文化吧？
中年人不動聲色，跟在程云身后。
程云則帶著他往自己房間走去，同時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出來打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