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手藝真不錯，話說啥時候讓我來你家蹭飯啊，表情是一個無比燦爛的笑臉。
那家伙以前也是個愛睡懶覺的，不過現在在軍校呆了幾年，肯定是習慣早起了。
李余回了一句：
年初六吧，來拜年，記得帶上好酒好煙。
朱星權回過來一個OK的手勢。
這個時候，身后傳來開門聲，回頭一看，卻是爸爸李振歌穿著睡衣從臥室中走出來了，寒假時全家只有他要上班，所以每天都是起的最早的一個。
正準備去輿洗室的李振歌，經過餐廳時見到站在餐桌邊的李余，差點嚇了一跳，以為家里來了小偷呢。
幸好李余及時叫了一聲：
“爸，你起來了。”
李振歌這才看清自己站在餐廳中的是自己的兒子。
這小子平常不到十二點根本不會走出臥室，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李振歌狐疑地又看了一眼李余，接著終于注意到了那桌看去很豐盛的早餐。
“你做的？”
李余連忙點了點頭。
“爸，你要不先來嘗嘗味道。”
李振歌鼻子中低沉地嗯了一聲，然后面無表情地走進了輿洗室。
只是，比起平日，他洗漱的速度要快了那么幾分鐘。
從輿洗室出來后，李振歌坐在了餐桌上，然后先舀了一碗蘑菇湯。
對于西餐，他其實不怎么喜歡，甚至有些討厭吃，但是今天卻沒有這種感覺。
當第一口蘑菇湯送入口中之后，李振歌拿著湯匙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接著毫不猶豫地仰頭把整碗湯都喝光了。
放下碗后，李振歌強忍著嘴角將要泛起的那絲笑意，似乎想要說句什么，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很多年沒夸過兒子了。
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然后他沉默了一下，還是恢復了和兒子慣常的相處模式。
“你現在是大四了，寒假結束實習的單位聯系好了嗎？”
李振歌頗為嚴肅地問道。
李余呆了一下，按照原本的計劃，接下來這大學的最后一個學期，他準備回學校后就是整天游戲踢球瞎玩了，哪想過要去實習啊！
至于實習證明，同宿舍的死黨韓冠是魔都本地人，早答應到時候找關系去哪家單位幫他蓋個公章就搞定了。
“還沒……”
李余結結巴巴地說道，在父親面前，他總是很容易緊張。
“不過我已經托魔都的同學在幫忙聯系了，回學校后應該會有消息吧。”
“不用了，我已經幫你聯系好了。”
李振歌淡淡地道：
“我一個老同學，在魔都有一家律所，昨天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你寒假結束后，直接去他那里報到就行。”
李余讀的是東海政法大學，不算一流的名校，但在政法系院校中還算不錯，學的也是法學專業。
嗯。
李余乖乖地應了一聲。
心里卻是欲哭無淚，看來夢想中下學期的美好生活已經泡湯了，而且還是父親的老同學，父親肯定會經常打電話去問自己的情況，想打醬油都打不了。
“哇，哥，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我太崇拜你了！”
這個時候，妹妹李瑩也起床走出了自己的臥室，見到餐桌上那光看買相就讓女生難以抗拒的早餐，口中發出驚喜的歡呼，接著連牙都沒刷，就直接朝餐桌撲了過來。
因為李瑩的出現，一對父子間略顯沉悶尷尬的氣氛，終于被緩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