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交易的原因，就是作為江河湖泊之神，也能保護自己，居住在一個超級大湖中央，對方在宇宙里再強大，混沌海也無法施展力量，自己是安全的...
但是，對方卻有手段能強攻?
“是的。”雉紀說道：“但也不用擔心，他們的確有臨時能在混沌海施展力量的手段，可代價很大，他們要攻陷下來，也得不償失....所以，你們的確在一條船上，撕破臉的代價很大...我勸你也不要撕破臉。”
墨杜薩尷尬一笑。
她本來有撕破臉的心思。
等得到了這種規則的權柄，直接用混沌海把自己包裹起來，他們在外面，拿里面的石磯有辦法？
并且，石磯看似自閉，但只是九個宇宙的自己。
諸天萬界時代，圣人是幾乎無法被擊殺的，外面還有很多個她，根本無所謂...甚至就算是都死了，也不算損失太大，所以才放心讓她過去。
“看來，對方也很陰。”墨杜薩暗暗道。
“不過，帝尊倒是找了一個好媳婦啊。”卡洛琳笑道：“有一個知根知底的存在，很難被算計。”
帝祁也整個人神色閃爍起來。
帝尊...
此人，的確很可怕！
自己或許又落后一步時代大勢了...
他本是極其驕傲的人。
本以為自己搶奪先機，此時也占盡了優勢，要打帝尊一個措手不及，卻想不到，對方不爭先機，反而甘愿落后，用大量的時間，攻陷了其中一尊古老存在...
所圖甚遠。
“朕，現在看似占據優勢，竟然還不如他...”
帝祁看向一臉悠然的帝尊，身邊美麗的女子為他端茶，看起來十分賢惠，心中沉默片刻，“這一手，的確另辟蹊徑！在暗中布局，果然是當年獨斷萬古的黑手....不知道在暗中謀劃，什么驚天計謀。”
眾人還在商議，又問了雉紀一些問題。
雉紀笑臉盈盈，都認認真真的回答了一些能回答的問題，周圍越發驚嘆。
連大章魚里的直播間，都在徹底吃驚。
“帝尊，果然是霸道強勢的人。”
“他竟然還有這一手，算計太深，只怕未來擺布的大局不小！”
“不愧是，讓當年幽山府君自閉的可怕存在！”
...
眾人還在正義。
墨杜薩卻忽然問道：“看來，那些古老的圣人，都要重新掌握自己的權柄，依舊高高在上，我們很難推翻對方...而你，要證什么道？”
雉紀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要證什么。
因為她現在已經沒有開辟性的才能，她已經徹底思維固化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證...”雉紀想了想，“具體沒有想到，如果要證，倒是想證規則契約一道，畢竟這才是掌握秩序的關鍵....但是宇宙太多了，混沌海，根本沒有辦法去掌握，一統規則。”
畢竟九個宇宙，很好統一證道規劃。
但十二萬九千六百個，你怎么一一，去證統一的契約規則？
無數的諸天勢力，各個都是山大王，甚至根本沒有可能統一的可能性。
契約，要有統一的“致死”機制。
不管你在哪片混沌海，哪個諸天，有多少個分身，都要被束縛，一旦觸犯，就得瞬間隕落。
但這根本做不到！
這也就是混沌海，比較難證道的原因...根本沒有辦法去爭，所以目前的圣人，都是間接證道。
“你這個想法很龐大。”
卡洛琳忽然笑起來，撇了撇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帝尊，“我們算是比較熟悉混沌海，但也找不到辦法，這你得問你的夫君，他是我們這里最理解這方面、最神秘的一個人了。”
雉紀愣神，回頭看來。
說實話，她也是隨口一說，畢竟誰都知道這幾乎是做不到的，想不到用任何方式證道的可能性。
帝尊沉吟了片刻，想了想道：“這的確是很難，雜亂無序，諸天萬界每一個宇宙的規則都不一樣，很難統一...但，不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