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只大公雞能變成什么？”
“切。”
“你們別斗嘴了，過去看看吧。”張青陽打斷他倆的滿口胡謅，起身上了平臺。
此時，遭到重創的怪人仍懸在半空，翅膀微微的抖動著，借助最后一點黑霧勉強維持住姿態。
他的雙眸恢復冷靜，復雜的眼神看著退到十米外的趙菲羽，艱澀的說道：“我以為努力可以改變命運，原來仍舊抵不過命中注定的運氣。”
趙菲羽的身周炫彩消退，露出清雅出塵的面容，冷然道：“這不是運氣，而是心不蒙塵，順勢而行。”
怪人凄厲慘笑：“你是勝利者，說什么都行。我只是不甘心啊，我辛苦守著這金鵬遺藏十幾年，得到這樣一個下場……我的虔誠難道還不夠么？”
“你的下場跟虔誠與否沒有關系。”張青陽大步走到近前，昂然直視那人扭曲的臉龐，“你的心神被追逐力量的貪婪蒙蔽，已經忘記了初心，被外來意志侵蝕都沒有覺悟。你看看自己，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僅僅是那件寶物單方面造成的嗎？”
“我的樣子怎么了……”
那人有些茫然，同時又不自覺的生出一絲慌張，隱隱明白了張青陽話語所指。
胡穎雙臂幻化出一陣光芒對著那人一照：“你自己看看嘍，丑死了！”
那人看到光芒中自己的尊容，難以置信的鼓突出眼睛，尖利嘶吼：“不可能，這不是我！”
他神經質的兩手摸索自己面龐，那枯瘦的骨頭和猙獰獠牙，讓他渾身顫抖如篩糠。
他恍然大悟似的一動肩胛，兩面蝙蝠翅膀向前聚攏，灰撲撲的肉質蝠翼上長滿了惡心的絨毛，殘破的利爪觸目驚心。
“怎么會這樣？！”他失神的喃喃幾聲，驀然癲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原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啊！”
他的精神意志一下子垮掉，蝠翼首先消融為黑氣，冉冉消散在空中。
隨后他的身體緊跟著開始崩解，自雙腿開始化為飛灰，轉眼間蔓延到軀干，他的雙眸重新流露出人的光彩，望著張青陽和趙菲羽道：“看清楚我的下場，不要相信外來的力量。”
聲音落下，人跡不見。
“這……就算完事兒了？”
半晌之后，祝陽按捺不住打破寂靜。
趙菲羽緩緩落地，收束彩光恢復原貌，臉上的神色也恢復得更接近往常一些：“那人徹底消失了。”
“他消失了，寶物差不多就該出現了吧？”很顯然相比這怪人而言，魯直一直都對秘寶更加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