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好。”
老嚴把手機還給他，順便拍拍時小魚的肩膀，“以后我專門對接你的問題，對你的事全權負責。”
時小魚看著此刻的老嚴，瞬間覺得他偉岸了很多，猶如天神降臨，是黑暗中的曙光。
山鬼在一旁酸酸的，給他們倆一個白眼。
老嚴走后，山鬼躺在床上。
“奇怪……我總覺得老嚴在忽悠我們。”
他感覺有很多地方怪怪的，但一時又說不上原因。
時小魚還在查看手機，看看自己各種素質的表格，其他的分數都挺高，唯獨人品這個停留在90。
“為什么偏偏只有90呢……”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因為從小到大打破的東西太多……人品要怎么積累呢？每天的生活平平無奇，實在找不到幾次當**的機會。
“魚蛋兒，你有沒有覺得他奇怪？”
“你還是想想那398條人命怎么救吧。”時小魚背對著他，沒跟他說那么多。
后半夜的時候，二人睡著。
山鬼趴在席子上，朦朧中進入了夢鄉。
山鬼在睡夢中來到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那里白霧重重，香煙裊裊。
山鬼撓撓自己的腦袋，“我這是在做夢吧？”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這是在夢中，像他這種曾經的大佬可以自己控制夢境，如今莫名其妙來到這兒，他知道是有人故意造了這個夢。
“莫非是哪個仙女要和我夢中私會……”
山鬼蹦蹦跳跳得向一片竹林跑去，來到一個小溪旁，看到老嚴赫然站在那里。
“怎么是你？”
山鬼意外，頓時有幾分生氣。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跑到我夢里干嘛？”
老嚴轉過身來，“有些話想跟你說。”
“啥話，白天的時候不能說？非得趁我睡著，我也是有**的好不好！”
“別激動。”
老嚴笑著拿出一個文件。
“我來給你派一個任務。”
“啥任務？”山鬼不耐煩。
“看著時小魚。”
山鬼一呆，“為啥看著他？”
老嚴神情嚴肅，“他身上的力量不同尋常，我們開會研究很久沒找到原因，只能假借積累人品防止他做出格的事……”
“哦！！！我就覺得哪里不對勁！”山鬼終于找到了原因。
按理說，老嚴他們絕不會對凡人花那么多心思，這次這么反常肯定事出有因！
“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能力，我都動不了他一個指頭。”山鬼撇著嘴一副不滿。
“這次表面上讓你和他一起積累人品，實際上是讓你時刻看著他。”老嚴說。
“身上的力量來歷不明，又潛力無限，擁有這種特殊能力的人，一旦心中有了陰暗面，后果不堪設想。”
老嚴如同在發布一個嚴肅的任務。
山鬼反而得意了起來，“我很忙的，肉身還被凍著，哪有心思再去看個小孩……”
老嚴一笑：“等到任務完成，你的肉身會還給你，并且以往的罪過也不再追究，這個申請已經批下來了，你看！”
山鬼看著文件上紅色大印，兩眼放光，不過心中又盤算了一遍。
老嚴提醒：“這可是個穩重穩賺不賠的生意。”
山鬼插著腰，“可是我精力有限，還有300多條人命等著我去救……我能只看著他不救人嗎？”
老嚴搖頭：“你在人間也不能太輕松，多做點好事，年底我的報表也好看點。”
見山鬼猶豫，老嚴做出要撕毀文件的動作，“既然你這么為難的話……”
山鬼攔住他，“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