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口吃完桃子,項墨吐出果核,落在桃樹的下方。
原本結滿碩果的桃樹再度變幻,重新變成滿是綠葉,長滿花苞的模樣。
“時間之奧妙,果然是神奇。”
雖然這幾天,他已經試驗了多次,可每次看到,都會忍不住感嘆一番。
京師外,兩道模糊不清的身影連訣而至,帶著濃濃的霸氣與厚重的氣勢。
“終于來了么?”
項墨目光看向西南方向,嘴角輕翹,帶著幾分譏諷之色。
他在京師內等了足足三天,這個時候才過來,還真是……有些慢啊。
“唰!”
青色的身影一閃而逝,項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轉眼間已經來到蒼穹之上。
青影朝著兩道急速飛來的身影掠去。
蒼穹之上,兩道身影也發現了急速趕來的項墨。
“趙炎,那小子發現我們了。”空庭冷冷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火氣。
上次被項墨大肆譏諷一番,他心里頭憋著火氣,現在回想起來,那種羞辱感覺,還是那么濃烈。
“不過是一個半步天人的小家伙,竟然敢出來與我們正面一戰,了不起啊。”
一個火紅毛發,火紅衣衫,全身火紅色的老者低笑一聲,冷冷開口,言語間頗為不屑。
他就是趙炎,吐火國的創立者,也是吐火國的天人。
“一個半步天人的小家伙,上次居然逼退了你,空庭,這些年你是怎么過的?膽子越活越回去呢?”
空庭臉色漲紅,眼中閃過一道兇光,并沒有開口解釋,心里巴不得趙炎輕視項墨,吃一個大虧才好。
“嗖嗖嗖!”
三道破風聲同時響起,三道身影停在虛空中,對峙起來。
項墨一襲青衣,面容清爽,收斂了全部的氣勢之后,看上去如同讀書的士子一般。
“你就是那個項墨?”
毛發老者趙炎臉上帶著絲絲傲氣,不等項墨回答,繼續說道:“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北斗國果然腐朽不堪,一個毛頭小子,也敢稱北斗國無敵手,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空庭冷冷的大量著項墨,確認項墨沒有突破之后,臉上露出一絲兇狠之色。
“小子,那天的羞辱老夫可是銘記于心,準備為你的猖狂付出代價了嗎?”
項墨冷冷的打量兩人一眼,要是在進入神魔戰場之前,面對兩位天人,他還要嚴陣以待,現在嘛。
翻手可滅。
“空庭,你也是一位天人,為何擄走我的妻子,做這種雞鳴狗盜的勾當?”
空庭帶著陰笑的臉色一窒,有些下不來臺面。
身為天人,對一個尋常人出手,已經是頗為掉份的事情,出手的對象還是一個孕婦,這件事說出去,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一派胡言!你妻子厭惡你的為人,棄暗投明,自愿跟隨老夫前往天涼國,怎么算是老夫擄走她?”
“果然是老而不死是為賊,這臉皮比我京師的城墻還要厚。”
項墨嗤笑一聲,懶得搭理,反正在他的心里,空庭已經與死人無異。
“你就是吐火國的趙炎天人吧?吐火國入侵我北斗國領土,是出自你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