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成為施瓦奇的學生，只是他給的一個選項，但是拒絕了約納斯另一個要求，成為他的學生似乎只是一個基礎了。
等于約納斯用一個他不能滿足的要求，讓他的底線向上抬，承諾的份量更重了一些。
施瓦奇當然不傻，直接看破了約納斯的意圖，不過他卻大度地笑道：“加油干吧，未來幾年，你會得到瑞銀和瑞信的全力支持。”
約納斯問道：“教授也看好東瀛的經濟？”
施瓦奇是戰略顧問，雖然不會參與具體的事務，但是對一些敏感問題的方向調整，總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約納斯現在跟瑞銀和瑞信兩家銀行合作密切，他知道霍夫曼投行的動作也不足為奇。
不過約納斯也不擔心他們兩家銀行會插足投資事務，因為商業銀行的基礎就是不參與具體投資，只提供企業和個人提供資金需求。
他們與約納斯的關系越密切，也就越會維護約納斯的利益。
施瓦奇點了點頭說道：“東瀛雖然受限于原材料的供求，但是他們的實體經濟已經在電子，重工等行業形成了自己的工業體系。在他們的實體經濟沒有遭受壓力之前，在他們國內市場飽和之前，金融方向的投資的確是有利可圖的。不過，要注意未來的風險……”
這是施瓦奇隱晦的提點了，作為一個經濟學家，他不會把話說透。
這句話看似平常，卻透露出來了兩個意思，一個是如今東瀛的經濟還是比較穩定的，是個投資的好機會，一個是要注意未來的金融對實體經濟的影響。
再加上前面他承諾，會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增強兩家商業銀行對約納斯的霍夫曼投行的支持，所以對約納斯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約納斯投桃報李道：“我認為阿美尼亞為了縮小貿易逆差，會在不遠的未來強迫美元對英法德日等國貨幣的貶值，而這個未來，不會超過明年年底之前。”
聽到約納斯的話，施瓦奇忍不住坐直了身體，略帶驚訝地望著約納斯。“這些是你的判斷，依據是什么？”
這一下，約納斯就有些回應不上了。他沒有能力從經濟趨勢細致分析，只能說道：“東瀛和歐洲的出口，已經影響到了阿美尼亞國內的實體經濟發展，在這樣的時候，阿美尼亞不會堅持美元不貶值的。”
雖然這個回答不過是籠統的，宏觀的，一點也不專業。
但是施瓦奇也不認為約納斯的專業能力，已經能分析清楚國際經濟的發展趨勢。他追問道：“那么你如何確定這個時間段是明年年底之前？”
約納斯雙手一攤。“各方面綜合分析之后的感覺，所以我才會全力投向東瀛市場。”
施瓦奇搖了搖頭笑道：“雖然你積累不夠，但是運氣夠好，這次投資雖然有些冒險，可能真讓你賭對了。”
學校已經放假，大部分街道變的寧靜起來。
約納斯坐在車里沉吟了許久，才跟凱亞楊說道：“開車。”
凱亞楊回頭問道：“去哪？”
約納斯楞了一下，今天他把所有的事務丟下，只為了來考試。
但是現在，不用考試了，他反而沒事了。
他想了想說道：“回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