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如此反駁,大隊長聞言卻更篤定了,“小姑娘,你說的也是未曾,可是還有將來呢?”
軒羅筠:“???”
秦魚:“....”
人家都有云養娃云養男女朋友,你特么這是未來云斷案啊,走預言意識流嗎?
副隊長:“小姑娘,現今他是剛哄騙到你,此地人多,你試試一旦你們兩人孤身相處,一旦有機會下藥或者禁了修為不是對手的時候,被困到荒郊野地無人求救...”
軒羅筠紅了臉,下意識說:“那也一般是我先對她下手吧。”
副隊長:“???”
你在說啥子?我是幻聽了嗎?
場面一度尷尬。
大隊長卻是直接忽略軒羅筠的話,認為這姑娘已被洗腦了。
你看,這死妖僧真的壞得流膿了,把好好一個姑娘家洗腦成這樣!
太可恨了!
他憤怒之下言辭鑿鑿:“你怕是被騙了,此妖僧從前就是如此誆騙女仙的,先變成漂亮干凈的小和尚,天真無邪,吸引女仙,然后打消女仙戒心,最后跟女仙同行上路,在路上暗加謀害,殺人奪寶是小事,若是貌美或者體質相應的,更是被當做爐鼎,十分兇殘可怕,罪惡累累。”
軒羅筠都驚呆了,但還是堅定自己的顏狗直覺,“不,我覺得她不是...你們也不能光憑著她是和尚就篤定她是那什么妖僧啊!這里和尚多得是!”
其他和尚們:“....”
他們做錯了什么,這都要被拖下水!
大隊長依舊冷靜,“妖僧無花,此惡賊名次你可聽過?”
那自然是聽過,不少人都如雷貫耳,也就秦魚不了解,但看其他人神色...似乎很有名?
他抬手指著秦魚的臉,“你看看他這般容貌。”
秦魚:老娘本體更好看你知道個錘子!
大隊長又指指秦魚邊上的肥烏龜,“此妖僧極喜給人帶綠帽,若是有貌美且有道侶的女修,因難以攻克,他越有興趣,一得手,就得女修干尸身邊放一只活烏龜,以此羞辱其道侶。你看,這就是她的烏龜!正常誰會帶一只烏龜為仙寵!”
嬌嬌:“???”
烏龜招誰惹誰了,我這么可愛,你們怎么忍心罵我!!!
秦魚:“...”
你們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反正軒羅筠是懵逼了,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只是酉氏門下衛隊的人不會給她時間跟機會了。
他們直接動手了!
誒,秦魚現在猜測吧——這酉氏里面肯定有重要人物被這個無花妖僧給得手了,要么是女性成員遭殃,就是男性成員的道侶遭殃,反正都是大仇,嚴重損害氏族尊嚴。
所以這派出的列隊才這么兇殘。
誒,沒有機智外交的余地,只能硬剛了啊。
人都殺到跟前了,秦魚只能肥烏龜嬌嬌往窗外一個后彈跳,輕而易舉就破開了對方設下的無形封閉屏障,足下輕點屋檐翹頭,朝屋內驚疑的眾人無奈一句:“貧僧真是好人,也從未有過沾花惹草,行奸殺人的惡事,你們若是不信,貧僧對天召誓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