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嬌嬌,你也別難過,萬一是有什么誤會呢,你應該去問一下東皇陛下。”
嬌嬌:“就這么問嗎?他辣么厭惡我,是不會理我的,也不會信的,還會覺得是我想要對付這兩個人。“
秦魚:“不會的,我有錄音的,畢竟我們這般人,若是沒有錄音,又有誰會信我們呢?”
嬌嬌:“魚魚,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淚水,我心好痛。”
秦魚:“我覺得我變壞了,我已經不再純潔了...”
嬌嬌:“魚魚,你別哭了,我看到我家老頭了,他腫么親自來了...”
一人一貓的對話漸漸遠去,光標箭頭也不見了。
留下兩個堂堂仙尊一臉菜色,仿佛被人強行拖進玉米地里這樣那樣來回弄了好幾遍。
東皇大帝...親自來的嗎?
這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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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意味著父君你也把我當成你的心肝小寶貝?”
嬌嬌一照面就來了這么一句。
眼睛泛紅,嚶嚶欲泣,看得讓好生...東皇大帝看了他一眼,目光微滑,落在了秦魚身上。
她眼里也有水光,神色惆悵悲涼,憂心忡忡,像是沒有未來無處可依的菟絲花。
說真的,一人一貓分明是不同物種,皮囊脾氣相差甚遠,但那一瞬間,他就是get到了他們身上一種共同的迷人氣質——嬌柔,做作,嗲里嗲氣。
就是皮囊表現體不太一樣。
一個胖,萌,坐懷式嚶嚶嚶哭泣。
一個美,柔,煢煢孑立黯然**。
面對這樣一大一小兩個作貨,東皇大帝面無表情,“你們兩個是在傳送陣里面被卡住了?”
卡...住了?
秦魚差點沒憋住,哈,胖嬌,這是你親爹哦。
但憋了三秒,秦魚反應過來了。
你們兩個?
她再看向霸道總裁唯我獨尊帝王集合體終極版本.東皇大帝,腦子里飛快甩過一個詞。
死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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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是有人說我...我不說了,省得被人以為我是故意搞事兒,你自己聽!魚魚,你特地偷偷錄的錄音呢?”
嬌嬌被秦魚帶入戲份,但一見到自家爹爹就有些穩不住了,目光躲閃,飛快把自家魚魚拉出來祭天。
偷偷錄?
這死胖子!倆父子都特么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