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尊級,主管南天門飛升體系的南池仙尊見過的女修不下千千萬,對秦魚這個新上天就晉升尊級的土包子,他卻尤有幾分客氣。
對剛剛秦魚遠眺吾甚天木說出的話,他笑著寄予解釋,“稟天督大人,吾甚天木乃天界伴生先靈之一,天界誕生之時,它便存在了,如今已是萬載紀元體,可比許多大帝們年歲們還要久遠,它的脾氣溫厚,能通靈大道通衍之術,而大道通衍亦是我們尊級晉升的標志,天界若有尊者晉升,它便能感應到,所以它又被成為尊者天木。”
“不過,它的名字由來卻是因為它自誕生靈智能言語開始,就極喜歡在每句話里加一個甚字,久而久之就被人稱以吾甚天木,它自己也喜歡這個名字。”
聽起來很文藝的樣子。
秦魚對文化人還是很尊敬的,何況是文化木。
所以她走到吾甚天木之下,觀它青蔥郁冠蓋,枝頭滿玄果。
“剛剛在飛升池那邊,它傳音于我,引導我來此地,說是作為新尊者需來它這人凝練一枚大道玄果,便是這些了嗎?”
南池仙尊落了兩步站在秦魚偏側后頭,謹言道:“是的,每一位天界仙尊,不論四方諸神庭,晉升仙尊后都會來此地凝練玄果。”
秦魚站在樹下,微仰,眉目徜徉在枝葉光照清透的稀疏琉璃翠色下,這種景色有別于自然美景,它是自然的,卻也是道的自然。
無暇且強大,強大卻雍容。
這種雍容渾然天成。
卑微之人站在自信強大的人面前會顯得自卑。
強大的人只有站在另外強大的人面前才能激發出所有的光彩。
此時站在吾甚天木下的秦魚就給人這樣一種感覺。
她的光彩,她的風華,都不在這棵樹的渾然天成之下變得黯淡,反而有一種“憑欄望窗外,風踏雪,一枝紅梅獨秀。但趴墻頭輕眺,畫屏風,提筆文思月。”
一種自然文風,一種思想風暴。
她那么美,美得驚心動魄,皮冷霜白,水色浸潤,偏偏眼里還容得下如此大道天木。
這位新天督可能不太像仙女,像神女。
南池仙尊在那一瞬間沒能察覺到自己道心的迷失,直到他聽到這女子說了一句話。
“若是我凝練...有獎勵嗎?”
啥?南池仙尊回神,可又覺得自己可能**了,下意識多問了一句:“大人您的意思是?”
秦魚:“給錢嗎?”
特么非要我說這么明白,很廢我氣質的!
好討厭啊這人。
南池仙尊被鎮住了,當時花了十幾秒都沒能消化完這句話,之后才委婉解釋一波:“大人您可能不知道,這乃是我天界的風俗,歷來尊者都以來此凝練大道玄果為傲,且,這吾甚天木之上大道玄果累累,亦是為了歲月中偶爾出現的觀悟吉日,若是遇到這般吉日,數百上千年的時常有之,此地便會開放,攻擊天界諸多有為仙者前來此地參悟,以此為我天界培養絡繹不絕的人才...”
秦魚恍然:“原來有這么多好處啊。”
南池仙尊微微松一口氣:“是的。”
秦魚:“那給多少獎勵?”
南池仙尊差點嗆住,漠了下,再次消化完,再次從容應答:“好像..沒有。”
秦魚也被鎮住了!
“天底下還有不給錢拿了好處卻叫我秦魚白做工這么荒唐的事兒嗎?!”
南池仙尊:“...”
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