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啊?”
謝庭詠雪:“曾有人提過讓我多生育幾個孩子....”
秦魚聞言,當即眼睛微闔,眼中厲光閃過,“斐川?”
那狗男人這么狠?
她這么問了,謝庭詠雪才慢悠悠道:“是他,也不是他。”
這話似懂非懂的,秦魚沒再問,謝庭詠雪也沒給她機會再問,踱步入了空,什么話也沒說就走了。
秦魚知道她離開無闕了,至于去哪,回不回來,誰也不知道。
是散心,還是外出遠游,抑或其他...
“從前沒人攔得住萬年封印,如今也沒人攔得住她來去如風。”
這話倒不是秦魚說的,而是楚茨。
楚茨會來,是因為她知道秦魚希望她來。
她們總有一次對話的。
秦魚:“辛苦了?”
楚茨:“閣下這疑問的語氣,倒讓我不知道該怎么作答了。”
秦魚:“大家都是天選一脈的,說話可以囂張點。”
是了,楚茨是天選者。
嬌嬌張大嘴巴,似是勾連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難怪你跟第五刀翎也是配合的!你是順著他們的計劃輔助的!”
楚茨頷首,朝嬌嬌笑了笑,“小殿下聰明,不過我的作用一般。”
既喊小殿下,就知道秦魚咯。
果然是天選。
這么大的局,楚茨都不知道哪跟哪,也只能順著自己的猜測抓住第五刀翎遞過來的機會輔助一二而已。
謝庭詠雪跟秦魚這般人物弄的局,也讓她長了不少見識。
哪怕論修行時間,她已然很久了。
但修行一道,向來不以資歷論強弱。
“我原以為天選這邊一如既往死摳死摳,沒想到安插了你,行吧,日后我也少罵一些。”
聽了秦魚的編排,楚茨失笑,道:“弱的人更容易受人幫助,可能這種事情不是很正確,但的確是一種固行的規則,本身天選就如同養蠱吧。”
明白人一個。
秦魚贊同她的觀點,也詢問她何時飛升,畢竟天藏世界的劇情線走到極端了,沒什么好挖掘的價值,自然也該飛升。
“穩定好,就差不多了,可能會比秦魚閣下晚。”
“你是在試探我什么時候飛升嗎?”
“如果秦魚閣下你非要這么理解的話,也可以的。我希望你先飛升,既占著強弱跟先后定尊卑,我也愿意叫您大人。”
原來是這樣的心思。
秦魚看出楚茨是很講究鳳儀古禮的人,否則剛剛也不會一步步改變稱謂。
她沒拒絕,因為以寬和平等待人的幌子強心讓對方順著自己的心,并不比順著對方的心對自己懷以尊敬來得高貴。
“怎么叫我都行啊,雖然我更喜歡讓別人喊我爸爸。”
“...”
楚茨莞爾,環顧周遭,“無闕之事,我等會輔助一二,若有差遣,秦魚閣下知會便是。”
頓了下,她問了一件事,詢問秦魚是否要她幫忙。
秦魚沉默片刻,搖搖頭。
楚茨無奈,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