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朝伊等人本來都有傷勢,聞言卻覺得療傷什么是次要的。
這一局莫非還沒結束?
你看,這不就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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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ao!艸你大爺,都快退場了還大庭廣眾之下黑我一筆!
秦魚小心瞥了斜前方的方有容,正好瞧見人家不輕不重偏來的淡淡一眼,她立刻收回目光,面帶冷艷,“我懷疑你無中生有無理取鬧暗度陳倉憑空捏造憑空想象。說吧,撐著一口氣想跟我說什么?”
元琊段位深不可測,自不會在意,只是好整以暇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只是想看看你怎么吞噬這個世界的位面意志,怎么說呢,你要的其實跟我一樣,我們本來就是同一類人。”
秦魚目光一閃,有些隱晦冰冷。
壞人分很多種,喜歡暴力惡行,啥壞事都干的。
也分喜歡用腦力心術為所欲為,駕馭他人做壞事的。
元琊就是這種人。
秦魚知道對方想蠱惑自己之心不死,眼皮子都不帶動的,突然問了一句:“元老頭兒,你活了這么久,沒孩子吧。”
人家那輪廓瞧著可半點都不老,顯得十分清雋,只是看不清樣貌。
元琊笑瞇瞇的:“嗯?”
拉長的尾音,像是徐徐黑夜中的一盞燈火,火光是猩紅的,鬼魅冷邪。
秦魚雙手負背,漫不經心道:“兩次三番,你都是這個調調。我覺得,便是哄人墮落入邪,也該換些花樣,難道在你眼里,我就只剩下這點破綻了?”
元琊:“口頭上的說辭,是無甚作用的,只是想過過嘴癮罷了,我想你深有體會。”
他倒是很接地氣,沒把自己置于最高的統治地位,但就是因為太接地氣,不予余力算計著當年尚且不是很強大的秦魚,這點優點也變得很讓人討厭。
反正嬌嬌是無限忌憚的這個人的,所以暗戳戳讓秦魚別跟他廢話,直接拿下!
“拿不下,他是靈魂基體,都快散了,我算算時間。”秦魚掐指一算,對元琊道:“你還有三分鐘時間。”
元琊:“好吧,哪怕算準我對你已無威脅,那你為什么還不立刻吞下這位面意志呢?現在可是它最虛弱的時候,吞了她,你才能真正擁有將來于我們這類人一戰的資本。”
一個地球的位面都讓天選邪選兩邊陣營無比看重,何況天藏世界。
如果地球的財富價值指數是一百億美金,那天藏世界就是十萬億美金。
秦魚會放棄它嗎?
不可能,她就不是那種人。
“其實你早知道他們三個都是要死的,也早知道我在,坐山觀虎斗,最終得利的還是你,其實我從不覺得天選邪選有什么區別。”
元琊嘆了氣,慢悠悠道:“只要利益足夠,又有誰能做到真正的放下呢?”
頓了下,他深深看著秦魚,“總走那些該死的,一邊傷感愧疚,一邊毫不客氣收納好處,這才是真正的贏家。”
秦魚:“你這陰陽怪氣虛偽夸我,是新發明的失敗后退場前膈應我?”
元琊:“難道我表現得很像一個輸家嗎?”
什么意思?難道他還能翻盤?
“你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但你覺得自己沒輸,我也不覺得你有錯。”
元琊微笑。
秦魚面無表情:“因為你的想法是——天藏世界的位面意志是最大的珍寶,舉世無雙,它可以讓人得到巨大的力量,但也可以滿足很多人的愿望,比如讓一些人不死。”
她盯著元琊,近乎嘲弄,“你篤定了我會動搖。”
元琊:“吞下它,你的資本會超過許多仙尊,只要你飛升,前途唾手可得,你再也不用蠅營狗茍斤斤計較那些得失,可它,也可以讓謝庭詠雪他們復活,兩種選擇,于別人很容易,于你,很難...”
元琊說完,兀得一笑,“我就喜歡看你這樣為難的樣子。”
艸,這死變態。